证据当前
沈墨琛淡漠的勾起唇角,从衣中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药瓶,扔在了地上:“这是贵府大公子最常用的吸引虫蝎的粉末,瓶子雕刻细致,与大公子许多屋中的摆件雕刻都一模一样。”
他垂眼,看向地上跪着的余筱:“此为适才从余娘子身上翻出来的。”
说着,肖汲压着两个家丁走了进来,沈墨琛又看向余廷尉:“这是适才在下逮到的两位家丁,他们亲口承认是令女要求他们将此物从大公子院中偷出来的。”
曹太尉双目微微一怔,好在自家女儿还有些聪明。
哪怕是参与了此事,也未曾漏出自己的破绽。
反倒是余家的女儿让沈墨琛抓到了这么多的证据。
“余廷尉,人证物证皆在,您身为廷尉府廷尉,应当比在下更知晓怎么断案?”沈墨琛冷眼看着余廷尉。
如今大部分朝臣与其夫人都在,听闻此事也都唏嘘,余筱竟是在自己生辰宴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且证据当前,众人也都无法反驳。
余廷尉与沈墨琛对视了半晌,旋即呵呵一笑:“小女做了如此错事,我定当重罚,还叶家与王家一个公道。”
沈墨琛倒是没这么好对付,他只是隐隐笑着,目光阴戾的盯着余廷尉。
余廷尉深吸了一口气。
本就因前不久沈墨琛离京之时没能将他彻底铲除,才害的如今惹了麻烦上身,可现已是在都城,且沈墨琛刚刚查案归来。
跟他硬磕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小女做错事在先,过几日,我定是带着小女亲自登门拜访致歉,不过。。。。。。”余廷尉作揖,缓缓抬眼,“不过今日火烧后院,破坏小女生辰宴之事,还劳烦靖国公给个交代。”
“放心,火是在下烧的,在下定然会给余廷尉一个交代。”说着,沈墨琛将一直攥在衣袖中的药瓶扔在了曹柔的身上,“曹娘子做事倒是蠢笨,竟是将曹太尉从前出征之时用于将士割肉断肢的迷药下到了王娘子身上。”
闻言,曹太尉犹如晴天霹雳。
他适才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并未留下证据,现在沈墨琛这句话犹如啪啪打她的脸。
那迷药是用作什么?
是用作若是战士们在征战之中受了重伤,必须要断肢保命时才能用!
里头曼陀罗的药性极大,若是不小心用量,可是会造成人命的!
除了军中之外,城中可是不许任何百姓使用的。
这。。。。这东西会让人致幻,若是众人都用它作药,这还了得?
“你个孽障!”曹太尉气急败坏地吼道。
曹柔吓得身型一僵,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此事亦是可大可小。”沈墨琛双目半阖,目中满是威胁的气息,他凝着曹柔半晌。
“靖国公!你莫要在这儿唬我,我不过便是推了那叶菀一把,她不是也没掉下去么?你何必如此赶尽杀绝?”曹柔哭吼着,双目圆睁的看向沈墨琛。
“看来曹娘子还是不知悔改,既如此,今日余廷尉也在,便有余廷尉来处置吧。”沈墨琛收回了凉薄的目光。
曹太尉知道,若是余廷尉答应下来,那么自己的女儿怕是彻底完蛋了。
思及此,他赶紧上前猛地给了曹柔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