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又如何?
“不必,我认识去宫中的路,你操劳了许久,明日早晨还是多睡会儿,让瞿嬷嬷给你煮上一碗安神汤。”叶菀看着沈墨琛。
沈墨琛目光没有离开过叶菀半步,他微微颔首,含笑着看着叶菀入府。
今日他回来了,叶菀心中也欢喜,就好似是做了一场梦。
不是都说一月不见如隔三秋吗?那她与沈墨琛,应当隔了九秋。
叶菀蹦跶着入了府,府门被紧紧关了起来。
“阿菀。”
叶晋阳庄严的声音立刻让适才还有些活蹦乱跳的叶菀敛住了笑容,她神色一僵,站在了原地:“爹,您还没休息啊?”
叶晋阳双手负于身后,一脸语重心长的道:“你这么晚还不归家,爹心中不安生,怎的睡得着?”
说着,他踮起脚瞥了一眼府门:“他走了?”
叶菀知道叶晋阳说的是谁,于是乖巧颔首。
叶晋阳心中这才舒了口气:“进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叶菀微微一愣,什么情况?
她跟着叶晋阳一同到了正厅,今日坐在府内的只有着叶家人,就连久卧不起的叶老太也在场内。
而冯氏母女两人相拥而泣,头对头的痛哭着。
不必说,叶菀都能猜测到,今日伯父怕是动了大怒,如今,冯氏已面临即将被休的事儿了。
“我在叶家数年,自是为这叶家帮衬了许久,如今他说休妻便就休妻,竟还写信将我早已年老的爹爹寻来,此番侮辱,我不受!”冯氏哽咽着。
叶老太闭了闭眼,这叶家便是因有着冯氏,才一刻都没消停过。
如今她都要走了,却还是不知道消停。
“爹爹,你何必休了娘,千错万错都是女儿一人的错,女儿受罚便是了。”叶槿哭的满脸泪花。
她紧紧的抱着冯氏。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叶庆华不耐的看着他们母女二人,“冯氏,如今槿儿年幼,跟着你回去也过不了好日子,你走之后,我会将槿儿送到书院中好生学习圣人的道理,万万要将她身上那喜爱攀附权势的气味洗的干干净净才是。”
叶槿再怎么做错,也是他的骨肉。
“是啊,槿儿如今还年幼,没有亲娘在如何能好?”冯氏哭吼着。
叶菀心中冷声,便是有你在才会不好。
叶庆华冷眼:“你还没明白么?你如此教导叶槿,险些让她犯了滔天大错。”叶庆华吼道。
其实从前叶庆华也不是对冯氏不好过的。
若非是他从前样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中还惦记着自己对冯氏的感情,便早就休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