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姐姐还是没有变。”霜凝笑着。
温樾皱起眉梢,看着二人目光灼灼的模样,低声道:“霜凝,说正事。”
叶菀挑眉,倒是稀奇,从前都是温樾对着霜凝颐指气使的,如今倒是轮到说事情都需要温樾先问过霜凝的意思了。
霜凝瞥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对着叶菀开口:“叶娘子,从前是我与小伯爷对不住您,只要您不动温家,如何报复温樾与我,我们二人都别无怨言。”
温樾温言,脸一下便黑了:“你胡说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准许叶菀报复他么?
叶菀一笑:“霜夫人说笑了,如今温樾在场,我们二人也不好说话,不如先去我院中如何?”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霜凝福了福身子。
温樾压根看不懂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按照道理来说,她们二人应当水火不容才是。
可为何。。。。。。
叶菀院中,她让巧儿去端来了不少茶点,两人坐在院中。
霜凝面容严肃,忽地起身,双膝跪下:“霜凝多谢叶娘子从前那封书信。”
叶菀拧眉,忙是上前扶起了她:“你这是作甚?”
霜凝却挺直了腰板,不愿起来:“我从前以为,只要爬上了小伯爷的床榻,一生便会幸福无虞,可入门的前几日,我发现我错了,温樾日日在青楼不愿归家,婆婆刁难,我自入了成安伯府的大门,听过最多的几句话便是,若非是你无能,怎的能留不住你的夫君,你不大度,哪有成为小伯爷夫人的模样。。。。。可我自己呢,我是霜凝呀。”
“那。。。。那你谢我作甚?”叶菀挑眉。
“若非是你,我也不知如何去寻我自己。”霜凝深吸了一口气,“我如今大度,做事有规矩,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是您的那封信,让我有了新生,不至于作外室苟且一生。”
叶菀尴尬的笑了笑,这可扯不到她身上。
她也是为了自己能够躲避婚约。
叶菀垂睫,还是现将霜凝扶了起来,将四方桌上的茶水推到了霜凝的面前。
若是霜凝变了,温樾与三公主的事情未尝不是她的手笔。
思及此,叶菀正欲要开口,却被霜凝抢先:“叶娘子无论要问任何事情,都先听我讲完。”
她淡漠的抓起桌上的杯盏将茶水一饮而尽,做足了心理准备:“我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我的靠山不倒,我的靠山便是成安伯府,是以,叶娘子如何对待温樾,于我来说毫无干系,可温家不行,我需要温家支撑着我,如今我与温家是连在一起的,他们若是出事,我自也不能好好活下去。”
叶菀眸中划过一丝疑惑,却也很快在心中盘算了清楚。
霜凝的意思便是,温樾的事儿她会处理,也不会推脱到叶家来的,但若是有什么事查到了成安伯府,这个由头也和叶菀有关系的话。
那么她们二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
叶菀皱眉:“你竟有如此能力,为何?”
“为何甘心去做个普通的伯府夫人?又或是曾经为何要忍辱负重成为外室?”霜凝眨着眼,无奈一笑,“叶菀,我与你不同,你再怎么样,也有叶家,你的爹爹便是你的底气,如今还有靖国公,我自知不该这么说,可我还是羡慕你,还是觉着你运气好。”
霜凝重新给自己的杯子倒上了茶水,抬起:“叶菀,喝了这杯茶,往事一笔勾销,往后若是你们迫不得已要动成安伯府,我们二人便是仇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