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了顿,挑眉:“难不成是我的石子砸到你了?”
叶菀低声咒骂:“那不然呢?我闲的没事儿管你扔石子?我又不是闲的慌。”
那人微微一笑:“小娘子,如今众女娘们都在赌谁会拿到头筹,等着大赚一笔,你怎的一人跑到这儿来了?难不成您对郎君没什么兴趣?”
不不不,叶菀其实适才瞧见有人在押注了,她可不想去搅这摊浑水,这可是陛下亲自带着出来参与骑射的,若是让陛下知道有人在地下私开赌约,那后果。。。。。
叶菀抬眸:“你身为郎君,不去参与骑射,一人跑到这丢石子作甚?”
她反问那男子。
那男子神色微变,最后冷声道:“我可没兴趣,除非夺得头筹之后可以满足我一愿望,最好是能收回圣旨的那种。”
他说的轻描淡写。
叶菀觉着这人已是病入膏肓了,天子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收回?若是这般,皇家的威严何在。
是以,这男子说的根本便是无稽之谈。
“小娘子可有婚配?”男子问道。
“有。”叶菀抬的脖子都有些酸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公子可否下来说话,您这一直待在树上,我还需抬头与您对话,一来二去实是脖子酸痛。”
“我偏不,谁让你一直要盯着我说话了?”男子一笑。
叶菀竟有些无言以对。
她盯着男子说话不过是因这般才礼貌。
不过想来也是,谁说这礼仪一定要讲了?
叶菀百无聊赖的坐到了树下,屈膝。
“小娘子婚配何人?”男子又问道。
叶菀心中暗觉奇怪,便没有直接了当的回复:“你这人为何张口闭口便是人家的婚事?”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是想看看世上可否还有如我一般倒霉之人。”
连着刚才希望收回圣旨的言论,叶菀八成已是知道了,这人怕是被陛下下了婚旨,自己又不想娶,是以才会一人独坐在树上的。
叶菀抿唇:“那您可能要失望了,与我有婚约之人便是我心悦之人。”
男子目光愁苦:“看来只有我与那人是一对痴男怨女了。”
他坐直了些身子,哀哀的叹了口气。
叶菀不自觉抬起了目光:“你们二人已是见过面互相了解过了?”
男子摇首:“不过是匆匆见了一面,并不熟悉。”
“那您怎的知道便是会成痴男怨女?指不定你们二人相互熟悉之后,也会喜爱上对方,哪怕是再不喜爱,也不会到了怨恨的程度,到时相敬如宾,也算是一段佳话。”叶菀是这么想的。
只要没有人触犯到原则性的问题,那自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隔阂,二人也不至于怨恨对方。
那男子轻蹙眉梢,无奈的摇首:“这可不一样,我们二人都有着各自心悦的人,却要被捆绑在一起,往后定是憎恶对方万分,岂不是痴男怨女?”
闻言,叶菀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她猛地站起身子。
陛下下的婚旨不多,最临近的便是三公主与顺昌王府义子。
而说好的心悦之人,三公主心中有着温樾。。。。。
叶菀目光一顿,淡漠开口:“公子告辞,便当我们二人从未相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