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就算是不嫁给乔文翰,还会嫁给其他人。
倒是不如这个见过几面的乔文翰靠谱。
且,乔文翰这个人聪睿机敏,虽是油嘴滑舌,但为人并不讨厌,若是三公主嫁过去也不会吃苦。
再加上皇后与顺昌王府的关系,若是两人好好相处,往后日子定是不会差的。
她没有理由去杀乔文翰。
反观皇后,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似是瞒了什么事情一样。
叶菀皱眉:“皇后娘娘,臣女冒昧,想询问您为何如此决绝相信三公主就是凶手?”
皇后目光一怔,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抬眸看向叶菀与三公主:“并非是本宫不信任自己的女儿,是顺昌王府的家丁亲口承认自己听到了三公主的声音。”
此话一出,三公主蓦的瞪眼:“怎么可能?儿臣一直待在公主府,从未去过顺昌王府,怎可能听到儿臣的声音?”
“三公主为公主,想杀人可尽管寻死士,找刺客,为何非要冒险自己去?且三公主不会武功,若是进到顺昌王府定是会被人瞧见的,却是没人瞧见三公主。”叶菀提出了自己的疑点。
三公主忙是颔首。
皇后沉沉叹了口气:“本宫也知晓,顺昌王府有着一个祠堂,里头是本宫的堂兄等人的牌位,那日乔文翰便是一直待在祠堂,祠堂无人可进,送饭的小厮进去之时,听到了三公主还有乔文翰争执的声音,小厮不敢进去,直至里头没有动静后,小厮推开了门,乔文翰却早就命殒。”
叶菀眉梢轻拧,祠堂无人可进,说明顺昌王府是特地用了一个院子。
所有小厮仆妇只得在外头把手,不得进入。
只是若是无法去到那,叶菀也猜想不出什么。
她抬眸:“皇后娘娘,如今您与三公主都不得出宫,不如让臣女去瞧瞧?”
叶菀顿了顿,补充道:“查案的有沈淮之,臣女会去询问沈淮之,帮助三公主洗脱冤屈。”
三公主与皇后似乎都是没想到叶菀会帮忙。
三公主挑眉看向叶菀:“你为何帮我?”
她从前与叶菀好不容易两清,如今这么一来,倒是自己又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叶菀动容的或许是当时乔文翰与自己的交谈,又或是南绮告诉叶菀的故事,最多的也可能是今日偷听的愧疚,但绝不是帮助三公主的心思。
“乔公子算是臣女的朋友,他帮过臣女一次,臣女也理应帮他一次。”叶菀只是这么答道,“臣女并非是想要帮三公主,而是不想让乔公子死的不明不白。”
皇后觉着这个法子也是好的。
若是自己与三公主去询问,沈墨琛定然是不会说出细节和进程的。
可叶菀不一样。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好,若是你帮三公主洗清了冤屈,本宫可满足你一个愿望。”
“皇后娘娘只需在陛下面前将今日的抽查糊弄过去就成。。。。。”叶菀撇了撇嘴,若是要去查乔文翰的事情,这抽查定是弄不了了。
皇后脸上松动了些,看着叶菀:“就这个?”
叶菀颔首:“今日臣女入宫本就是来抽查这几日孙嬷嬷教习的内容的,不过皇后娘娘放心,这件事儿过去之后,臣女还会入宫,让娘娘重新抽查!绝不会怠慢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