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取笑!
南绮皱眉,仔细的回忆了起来。
半晌,她无奈摇头:“没见过,只是听洛音瑶说过,她从小就会戏法,口技,也会一些傩舞。”
傩舞?
不就是祭祀时候那些大祭司等人跳的么?
叶菀倒是记得祈福大典时候也有人跳过,只是听说是司天监经常寻的大祭司。
“多谢。”叶菀微微垂首。
南绮说完之后,微微抬眸看向叶菀:“叶娘子,您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叶菀没有丝毫犹豫的颔首:“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会帮的。”
南绮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没什么资格去到顺昌王府看看,劳烦您代劳。”
说着,她取下了手上的玉镯,细细擦拭了一番:“将这个,放在一个能陪着他的地方就好。”
南绮微微一笑后,什么也没说了。
离开红袖坊之后,叶菀总是觉着心口像是被什么紧紧压着一样。
沈墨琛连着说了几句话,叶菀都没听进去。
“阿菀?”沈墨琛轻佻眉梢,眼中有些担忧。
叶菀这才回过神来,她抿唇笑了笑:“嗯?”
“你在想什么?”沈墨琛接着询问道。
叶菀摇头:“没什么,我已是问清楚了,那人叫洛音瑶,会祭祀,那日祈福大典也有大祭司来,你可以去那查查。”
沈墨琛沉沉叹了口气,抬手轻抚着叶菀冰冷的脸颊:“还说没什么。”
叶菀眸中微顿,最后似泄气般弯了弯身子:“我只是在想,与爱人生死相隔,是种什么滋味。”
她说着,就会想到南绮流下的泪水。
“天命如此,又或是别有深意,世间情爱最是难说,顾好眼前便是最好的。”沈墨琛轻笑着。
叶菀抬眸,那双眸子亮锃锃的对上沈墨琛深情的目光。
“你说得对,珍惜在彼此身边的每一刻才是最好的。”叶菀可算是笑了。
沈墨琛这才放下手:“我送你回府,这么晚了,叶伯父定是着急了。”
叶菀身躯一僵。
“完了,我忘记跟爹爹说了!”叶菀眉毛一拧,这下彻底完蛋了。
自己这么晚还未归家,爹定是要训斥自己了。
今日从宫中出来之后,就一直忙着去调查乔文翰的案子,忘记找人传信给家中了。
沈墨琛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叶菀觉得回家的路如此漫长。
她如坐针毡,一脸着急的模样。
“别急,回去好好与叶伯父解释就是了。”沈墨琛失笑道。
叶菀压了压唇角:“你说的容易,我可是乘你的车辇回去的,怕是我说了爹爹也不会相信。”
沈墨琛越是看着叶菀这样子,越是觉着可爱。
叶菀抬起头就瞧见沈墨琛还在笑,她眉头拧得更深了:“你还笑,我挨训你很高兴是么?”
“你又冤枉我。”沈墨琛笑道。
叶菀冷声一嘁。
回到了叶府,叶菀战战兢兢的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