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叶菀逼问老鸩（第2页）

。。。

老鸩正是在揽客，她笑嘻嘻的拉着客人入门，可肩膀上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

老鸩眼中一顿，缓缓的回头，看见的却是沈墨琛骇人的神情。

她喉咙微微一滚：“靖。。。。。靖国公。。。。。”

老鸩就这么被靖国公和叶菀带到了一间空着的厢房内。

叶菀双手放在几案上，冷眼睨着她：“说。”

只是她还没有说完，老鸩就浑身哆嗦的开口打断了：“这么多年红袖坊一直都是找自愿接客的，除了洛音瑶，我当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啊，你们也经常来，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出去吧，我还要招揽客人呢。”

叶菀皱着眉：“谁要问你这个了？”

老鸩紧闭着的眼这才睁开：“那你们是想问什么？”

叶菀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手，坐在了老鸩的对侧：“三年前，有位名叫李秀秀的女子，在红袖坊旁投湖自尽，当日那些客人来过红袖坊，与你发生过争执，我们是来问你，那几个人是谁。”

老鸩紧拧的眉头缓缓松开，看着叶菀，强扯了扯唇角：“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记得了。”

“当真？”叶菀质问着。

老鸩忙是如小鸡啄米一般颔首：“当真。”

沈墨琛观察着屋内的一切，伸手抓住了一个空的盒子，笑了笑：“真有意思，与您发生了这么大的争执，当日还死了两人，您的记忆力何时下降到如此地步了。”

话罢，沈墨琛转身，目光阴森森的盯着老张呢：“不瞒您说，这红袖坊的勾当我们都一清二楚。”

老鸩对上沈墨琛那阴鹜的目光，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墨琛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模样，轻佻眉梢：“哦？我最喜欢让不知道的人变得知道些什么了。”

老鸩忙是躲开了沈墨琛的目光，她颤抖着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缓缓的倒上茶水，心中不停地斗争着。

“您是不知，之前我与靖国公一同北上，途中抓了一小贼，这小泽挺有意思，愣是不愿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哎哟喂，那下场是真的惨呢。”叶菀边是说着，边是咂嘴，还装作一脸无奈的模样。

老鸩一咬牙，被吓的脊背凉飕飕的。

她皱着眉：“是小伯爷！还有。。。还有王家少爷，刘家少爷，梁家少爷，当日他们与我争执，非要让洛音瑶陪酒，这洛音瑶也是个倔脾气，我劝了一炷香都不肯同意，因这事儿，我担心得罪，还退了他们酒钱，谁知道。。。。。”

“谁知道他们酒壮怂人胆，抓住了那李秀秀，害了其性命。”老鸩害怕的眼泪水都要出来了。

“啪！”叶菀狠狠一砸桌子。

“什么叫做酒壮怂人胆？分明边是他们心思不纯，还将一切罪责嫁祸在酒的身上。”叶菀没好气的开口。

喝了酒，话多，胡闹，倒都是正常的。

可从未见过喝了酒便毁人清白，害人性命的，分明便是自己心中所想，哪怕是那日他们没有醉酒，李秀秀都不一定能难逃魔爪。

“事情既是发生在红袖坊，你心中自是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不去阻拦，为何不去作证，为何不去还李秀秀和其婢女一个清白！”叶菀愤愤盯着老鸩。

她压根不信这老鸩一点不知情。

“我怕啊！”老鸩老泪纵横，“我这红袖坊是我一辈子的心血，那些权贵来，我都是好生招待，生怕一个怠慢，就要了红袖坊的命数，那日来的都是朝廷命官之子，我如何能不怕！”

“李秀秀的清白重要，可。。。。。”老鸩皱着眉，低下脑袋，“可红袖坊数十口人要吃饭，我不能因她一个，就不算其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