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请叶娘子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霜凝深吸了一口气,“且,之前靖国公来搜查过成安伯府,却未能查出分毫,成安伯府虽敬重靖国公,但若无公事,成安伯府,无法容下您这尊大佛。”
霜凝的意思很简单,给一个合理的理由。
且,沈墨琛不许跟随。
沈墨琛皱着眉:“吾妇若要入府,我心中自然挂怀她的安危,这成安伯府当真是金贵,只需吾妇进,不许吾进,若是吾妇出了差池,你们可能负责?”
霜凝冷声一笑:“叶娘子从前与成安伯府有着渊源,也算是成安伯府的贵客,我们自是要好好的招待。”
叶菀的目光寸步不离的盯着霜凝:“淮之,无碍,我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守在府外,若是有人要逃跑,捉住便是。”
说着,叶菀轻轻勾起唇角,她看向霜凝:“我的理由便是,温樾之前一直有一样东西没有还我,此次是特地来取的。”
霜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颔首:“好,叶娘子请进。”
叶菀跟着霜凝快速走了进去。
霜凝带着她到了正厅:“叶娘子稍等,我已命人去将小伯爷喊来。”
叶菀微微颔首,什么也没说。
温樾磨蹭了许久,才被人带着过来,瞧见叶菀,他目光轻佻,微微勾唇,讥笑道:“哟,稀客。”
“叶娘子说有一样东西落在你那了。”霜凝目光淡漠的瞥向温樾,“还不将其还给人家?”
温樾“嘶”了一声,假装不知情的挠了挠下巴:“我怎的记不起来,叶娘子不妨说说,是什么东西?”
叶菀看着他们,镇静的开口:“霜夫人,我很感谢您带我入门,只是您适才也说了,这是我与前有婚约的郎君之间的事儿,您这现夫人在这儿,恐怕不太好吧?”
霜凝目光一滞,气愤之余,还是站起身子,扯出一抹假笑:“好,那你们二人慢慢聊。”
话罢,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叶菀这才站起身子,抬眸看向温樾:“温樾,三年前李秀秀的案子,你也牵扯其中了,是或不是?”
温樾冷笑了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如今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
说着,他拿着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拍脑门,旋即装作一副顿悟的模样:“诶哟,你不会是还惦记着我吧?”
瞧着他这副模样,叶菀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应付温樾这种无赖,实在是不能好脾性的劝说。
叶菀低头一笑:“你说我还惦记你?倒是不如问问自己到底做了多少缺心眼的事儿,不过你不说倒也可以,如今这屋中只剩下你我二人,我有着一万种法子,让你名声尽毁。”
温樾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眉毛一拧:“你要作甚?”
叶菀冷声一笑:“自然是让你看看我到底在不在乎你。”
温樾喉咙轻轻一滚:“你若是要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怕是找错人了,当日我留在红袖坊,没跟他们几人出去。”
他没好气的剜了一眼叶菀:“我再玩世不恭,倒也不会拿人命来开玩笑,成安伯府读赌不起。”
“你最好说清楚了。”叶菀冷眼,“如今我能看出,伯母更甚喜爱霜凝,连着三公主的事情,我也一并知道,今日你若不说实话,明日我便入宫,帮三公主出谋划策,让你这厮小人在都城再无颜面出门,你最甚了解我,我当真是做的出来此事的。”
叶菀说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