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阳微微颔首:“是。。。是啊。”
这些事情叶菀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当时陛下没有罚成安伯府,是或不是?”叶菀接着问道。
叶晋阳皱眉:“这不都是咱们已是知道许久的事情了么?你怎的如今忽地这么问?”
叶菀双眼一沉。
原来如此。
之前一直以为,陛下不愿惩罚成安伯府,不愿惩罚温国忠,是因三公主的缘由。
当时叶菀便觉着荒唐,堂堂一国之君,就算是应下了公主,却也要铲除后患。
陛下有着一百种法子,让成安伯府遭受他们应当遭受的。
可都没有。
若是陛下当真有着想要他们一家受罚的心思,他们一家怎的会苟延残喘至今。
一切串联起来,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陛下在阻止这件事情发酵下去。
三皇子与太子的明争暗斗,陛下也不可能毫不知情,能当上一国之君之人怎的会看不出他们那些小伎俩?
怪不得,怪不得叶菀他们每次查到关键的地方,这消息线索就跟突然断开了一样。
哪怕是证据齐全都无可奈何。
叶菀微眯双眼,陛下从前在叶菀看来,是个亲民爱子的君主,可直至今日。。。。。
陛下到底是与沈墨琛做了什么交易。。。。。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叶菀低声嘀咕着。
“女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怎得就是说些如此奇怪的话来?”叶晋阳皱眉看着叶菀脸色凝重的模样。
叶菀深吸了一口气:“爹爹,我现在要出府一趟,验证清楚就回来,您不必担忧我。”
叶晋阳如今看着叶菀苍白的面容,心中暗暗道,如何能够不担忧。
他脸色深沉:“叶菀,到底是什么事!”
叶菀顿住了脚步,目光轻佻:“我与沈墨琛退亲的消息应当很快就会传遍都城,如今沈墨琛要出征南诏,我必在他离开之前问个清楚。”
话罢,叶菀挺直了腰板离开了。
叶晋阳回头,微微叹了口气。
萧子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叶晋阳的身后。
他皱着眉,眼里的担忧是藏也藏不住的。
“从前我不允叶菀成婚,便是因此事太过复杂,可偏偏那靖国公说仇是他自己的,如今呢,还不是将阿菀搭了进去?”叶晋阳脸色愈发的黑。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萧子凛的手臂。
萧子凛看向叶晋阳:“您一直都知道真相,是么?”
叶晋阳只是冷笑一声:“知道又如何,告诉他们,不过是提前给他们分开的机会,如今这样也好,这女儿与她娘一个性子,就算知道了,咱们也拦不住。”
“可这分明是公然。。。。。”萧子凛没有继续说下去。
叶晋阳抬眸,看着萧子凛着急的神情:“若是阿菀有事,我绝不会饶了沈墨琛,他最好将答应我的做到。。。。。”
话罢,他却忽地扯出一抹笑来:“若是沈墨琛此行顺利,你那老爹,你的一家都会相安无事,你不应当盼着他去么?”
萧子凛身上的气焰渐渐的弱了下来。
他喉咙微微一滚:“若有他法,我绝不想让阿菀跟着靖国公去陪葬。”
南诏此地,连着萧家叶家,两家都曾去过,不过都是两败俱伤,拼不出个你死我活出来。
沈墨琛是厉害,可对于南诏这件事,萧子凛还是觉得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