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与沈墨琛寻了一小队人马,护送那一村的村民去了太子的封地,那如今算是太平。
安顿好那群人之后,二人带着铁卫骑朝着南诏赶,距离南诏边陲,有着一些小族,这些小族多多都是归顺南诏的。
若是想要对南诏下手,便是要先从这些小族入手,查清南诏势力,寻访其附庸,只要他们内部起了矛盾,之后再寻谈判,以此拉出打仗的借口。
叶菀站在一旁,听着沈墨琛排兵布阵。
按照这番说辞,恐是没有个一年,都无法将南诏拿下。
南诏周边的小族对于南诏忠心耿耿,要想挑起内部争斗并不容易。
是以,他们必须以友好姿态,先从小族入手。
一来是为了警告南诏,二来是为了让他们先做挑起争端之人。
“乌蛮族所占南诏人数是最多的,若是从他们入手,我们会吃亏。”沈墨琛垂眸,抬手,将小旗放到了在南诏稍微和蛮处。
“此处是早些年的南诏分化而来,内部积怨恨已久,已是有了夺权之心,从此处内部瓦解最为妥帖。”沈墨琛话罢,抬眸,“众兵排布演练,不得懈怠。”
话罢,沈墨琛轻抬眼眸,目光狠厉却又带着杀气。
议事之后,叶菀看着沈墨琛一人寻书卷的模样,凑上前,给他倒上了水。
“和蛮崇尚玄色,若你我二人想要去探查寻访,恐是要穿着他们服侍显得更为诚恳些。”叶菀低声说着,“马上便是他们所谓的十月年,那日有着祭祀天地的习俗,待到那时谈判,最为合适。”
若是和蛮留着他们过了十月年,此消息传入南诏,南诏定会以为他们会与大肃联合,有着反叛夺权的心思。
叶菀来时太过急切,只是听叶晋阳随口说了几件。
不过这几件事儿倒是关键。
沈墨琛放下书卷,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叶菀:“阿菀,此行我一人去便可,你留在军营带着他们操练。”
如今尚不知晓和蛮是何等心思,若是带着叶菀贸然前去,恐是会有危险。
“你可记得当日我们入饶城之时?”叶菀却反问。
她轻轻勾唇:“当日我们与阿满佯装一家三口,为的不过就是能够方便入城,此次也一样,我们便做寻常夫妇,以探寻了解为借口,先入他们领地,到时再循序渐进。”
沈墨琛看着叶菀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微一落,又想起当日的誓言。
他沉默了片刻,颔首:“好,那便如此,但你需保证,无论如何,自己的性命在前。”
叶菀一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