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昌王冷眼,低声怒吼道:“没骨气的家伙!”
宁陵郡主的脚步不自觉退后了半步,自嘲一笑。
骨气?
什么叫做骨气?
“难不成像祖父一般,背叛了自己的初衷,背叛自己的帝王,举兵造反,就叫做有骨气么?你们应当庆幸,如今三皇子还没有寻到,姑母又在这个时候去世,陛下无奈之下,才将您随意安插罪名流放,但这都城当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顺昌王族,是个叛国族!”
话罢,宁陵郡主深深叹了口气:“看来祖父还是没有悔过的意思,孙女还担心您过得不好,如今看来,您当真是罪有应得。”
宁陵郡主说完之后,决绝的转身离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顺昌王。
顺昌王喉咙微微一滚,死咬着牙。
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自己能有什么错?
乱世之中,不过是求一个富贵名声。
自己没错!
没错!
周围,树影交错,黑暗中,看不清任何一点影子。
周围的人也只看见一剑封喉,顺昌王死在了笼子里,没有一点气息。
听到动静的宁陵郡主很快的躲藏了起来,耳边听到众人的咒骂声音。
心中不好的预感被证实。
宁陵郡主颤抖着折返了回去,看见的,只有自己祖父冰冷的尸体。。。。。
。。。。
南诏国。
叶菀的院子里传出了一声惊叫的声音。
她微微蹙眉,拿起一旁的匕首就去到了外面。
外面的婢女小厮已经尽数被打晕在地。
叶菀微微皱眉,看见的只有几人围堵在自己的院子里,而领头的那个人手里挟持着的,是叶槿。
叶槿带着哭腔,害怕的看向叶菀:“堂姐,我知道错了,堂姐救我。”
叶菀目光滑过一抹疑惑。
叶槿为什么会被挟持,她与这件事情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且,如今还是在南诏国宫中,这群人竟然是如此放肆。
瞧见叶菀眼里的那几分怀疑,叶槿一咬牙,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了那歹人的手中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脖颈处狠心一划。
叶菀抬眸的瞬间,正好瞧见此景。
她微拧眉梢:“放开她!”
叶槿的力道使得不大,但脖颈间还是出现了血印子。
叶菀伸出双手,微微颤抖了几分:“你先放开她。”
歹人冷声:“你先将手中的匕首放下。”
叶菀深吸了一口,垂睫,自己的腰间还藏着一把匕首,是之前从叶槿那拿来的。
她皱着眉,扔掉了手中的匕首,看向歹人。
歹人挟持着叶槿,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