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将尸身送回了叶家,跪在楚萧的灵堂前三日,又来到了叶菀的灵堂。
叶老太看着灵堂中的一具棺椁,颤抖着身子上前。
沈墨琛朝着叶老太,狠狠叩首:“叶老夫人,是淮之愧对你的嘱托。”
叶老太目光没有看向沈墨琛,而是一直看着棺椁。
“滚。。。。。”叶老太颤抖着声音,她闭了闭眼,老泪纵横,声音却依旧平淡,“滚出叶家,往后。。。。。也不必再来了。”
沈墨琛双眼赤红。
叶晋阳垂首,一句话也不说。
他怎可能不怪罪沈墨琛?
偏偏他的女儿是个倔性子。。。。。
沈墨琛朝着叶老太叩首之后,缄默站起身子,晃晃****的离开了叶家。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一件,叶菀早就想做的事情。
叶槿回来之后,被叶庆华罚跪在了祠堂,不眠不休,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一句怨言。
。。。
成安伯府。
沈墨琛犹如厉鬼一般,在夜入时分,手提长剑,站在了成安伯府的门口。
白石和肖汲赶了过来。
沈墨琛冷冽抬眸,盯着成安伯府几个字,毫不犹豫的踮脚,跳上墙面,踹下牌匾,手起刀落,牌匾瞬间四分五裂。
守夜的动静听到了动静,打开了府门,却只看见手拎长剑的三人。
他双目一瞪,吓得昏了过去。
沈墨琛没有多言,直接闯入了成安伯府。
温国忠和吕氏坐如针毡,听着外面所有的人已经将沈墨琛团团围住。
他们紧关着屋门,只看见鲜血喷溅在窗户上。
温国忠闭了闭眼。
逃不过了。。。。。温家逃不过了。。。。。
温樾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站在庭中,双手绞紧,身侧坐着霜凝,霜凝的手中抱着一岁多的孩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爹,娘?”温樾皱着眉,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温国忠手摸索着自己的衣袂,墨绿色的绸缎要被他摩挲出刮痕一般,他喉咙微微一滚:“叶菀死了。”
霜凝抱着孩子,她早就做好了打算,只是没想到温家这么快就会倒台。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拿了出来:“温樾,你我二人和离吧。”
温樾被两人的恶化弄得一脸懵。
他皱着眉,冷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温樾,从前我觉着你还有着几分聪明,后来发现你是个结结实实的纨绔,成安伯府一直因君舅的官职不够高,所以一直没有得到惩处,之前三公主帮着化解了一次矛盾,才让成安伯府苟活至今,你们一家做的腌臜事,莫要牵连我与我的儿子。”
说着,霜凝轻轻一拍和离书:“我已签好了字,你若是不签,今日就是温家绝种的日子。”
她声音薄凉。
对于温樾,她早已没有了恨意,更多的只是心力交瘁。
她这一生,为了改变命运,付出了太多了,哪怕忍辱受重也要留在成安伯府,但今时不同往日。
温樾皱着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