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转到明阳去,你穿白色的衣服会更好看。”溪的左右脚交替的上下晃动,眼睛望着像棉花糖似的云朵。
话就这样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安晨永远一身白,像株高山上的雪莲,一尘不染,近乎透明的身姿染上了雪的忧伤。
为什么风洛希还要穿黑色的衣服?带给她温暖和安全的黑色,他怎么可以穿出忧郁的色彩,这叫她何以为继?
“你也发现我的魅力了,是不是爱上我了?”风洛希侧了个身,歪着脑袋望向左侧的上面,脸上挂着不正经的笑。
斜了半边的嘴角,恣意上扬的微笑弧度。
溪忽然就想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但也只是想。
“我讨厌别人这样,”她的眼珠幽静。
余光掠过他的脸,有陡暗的神情。
她缓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走吧,她们不会来了。”
“木鱼,你回答我个问题,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转到明阳去。”还没走几步,低低的有些执拗的声音从背后传进她的耳朵。
手微微地一抬,却没有伸到自己的眼前来,溪侧过头,瞳眸中浮现出怔然的神色。
风洛希从不知何时跳上了看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脸上是少有的认真表情。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总喜欢戴帽子,你又知不知道自己也不合适黑色~~”他定定的看了她几秒,视线定在遮住了她眼睛的黑色帽子。
看台上方是茂密笔直的桦树。
溪垂下眼眸,踢着那没有石块的水泥地面。
“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又莫名其妙关心与你无关的事和人,那样的你不是很矛盾吗?”风洛希伸开手,轻轻的问话声像在叹息。
轻得她几乎听不见。
她的眼中一片寂静。
人本来就是个矛盾体,只是她更表现得明显罢了。
说她,那他呢?明明需要别人真正的关心和爱,却总说着轻浮的话,做些让人误认为很轻佻的行为。
心的下沉,蔚蓝的天空被映衬得格外高远。
‘啪嗒啪嗒’
伴随着下课铃响,步调统一的高跟鞋声传来,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溪循声望去,比他们站的地方高了一个地势的校道上,大概五、六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正朝他们走来,清一色的紫色连衣裙,只是颜色有浅淡之分,都在二十岁左右的年龄。
“哎,她们不会就是你的疯子军团吧。”溪推了推风洛希,戏笑道,顺带为他的粉丝团起了个自认为很贴切的外号。
“疯子?”风洛希疑惑的抬头,听到有人在喊他,看了那些女孩一眼,跳起来就是大力拍了她肩膀一掌:“死丫头,我找人帮你竟敢骂我,既然这样我带她们走好了,免得我们这群疯子坏了你的好事。”说着,他就要挥手遣散众女孩。
“啊,我有说什么疯子吗?”她咬着手指东看西看装傻,茫然的说“我记得明明讲的是风之子啊,一定是你听错了。”她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瞪大的眼睛,看上去无辜又清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