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听了更觉心灰意懒,额头抵在桌子的边缘,双手捞起桌布准备用来蒙面。
撩起的桌布下,现出一条暗色的桌子腿。
忽然,
她的手悬在眼皮底下,望着桌子腿怔住,眼睛如星星般亮了起来。
花香依然,空气幽静。
溪缓缓抬起头,迷蒙的双眼弥漫着美丽的白雾。
只见她缓慢的站起身,左脚向侧边迈去,轻盈无声。
风洛希放下刀叉,看着她飘飘然的样子,总觉有些不对劲。
紧接着,她神情恍惚的抬起右脚,半空中——
突然,她直挺挺的向后摔倒,轰然的倒在地面上,发出了声轻微的闷哼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盆栽里的蝴蝶花惊得探过头,叶子在轻轻颤动。
“喂,你有没事,别装死了,快起来。”
风洛希亲眼看到她硬生生地摔在地毯上,直觉告诉自己,她是在开玩笑。
地上,
米白色的地毯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柔和白亮,映衬着少女白晳的面色。
一分钟后,
风洛希看到她动也不动,他蹲下身,将信将疑的凑过来。
她的脸庞宁静如山涧缓缓流淌的溪水,沿着石壁,流向远方,没有叮咚的声响。
“起来啊,你这招我早用过了。”心里突出不安感,可是他不能确定,手指试探性的伸到她的鼻际。
指尖没一点温热的触感,以致连微弱的呼吸声都没听见。
“木鱼,你别吓我,快起来、、、”心脏突地一紧,风洛希顿觉慌乱如麻,他抓着她的肩膀慌乱而又使劲地摇晃。
静悄悄的房间,突地多了种死亡的气息徜徉其间。
她的手像失去意志的支配,无力的垂在半空中,像枝头还连着丝的枯黄树叶。
三分钟
“我答应你,快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快起来。、、、、、”
风洛希越来越觉惊恐,半跪地地毯上,抱着她的半身,低声的说着,殷切的恳求着。
五分钟,她还是悄然无声的躺在他怀里。
“为什么、、你要、、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惊慌,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静得让人吃惊,流动的香气仿佛都消逝了。
他的心中是片灼热的痛感。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无声的滚落,明黄的灯光照得它——
脆弱,又忧伤,闪着透明的白光。
它从半空中降落,落在了溪的面颊上,缓缓地流了下去。
融化在她的唇瓣,舌尖触碰到湿湿的**,是带着悲伤的咸涩。
溪偷偷把眼睛睁开条缝,发觉自己大半个身子躺在别人的怀里。
风洛希紧紧地抱着她,双手紧得像要把她掐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乌黑纤长的睫毛一片湿润,有疑惑的星光闪动,亮闪闪的。
是泪花吗?
“洛希、、、、”
她小心翼翼的唤了声,声音轻轻的,手慢慢向上伸,想挣脱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