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的声被重重关上。
“喂,我为什么要换衣服?你不说我就睡觉了。”
隔着房门,溪拍打着门板大声地喊,语带要挟。
外面静悄悄,无人应答。
真是莫名其妙啊,她索性直直的倒向后面的**,舒服的躺着。
“溪,衣服换好了没有?我们要出发了。”
这时,门外传来安晨平淡的询问声。
怎么他也让她换?
莫非是爷爷要带他们去参加什么商业晚会?
溪暗自揣测着,不经意瞥到桌上放着的盒子。
打开盒盖,一条很漂亮的白色长裙映入眼帘。
她边想边换上那条裙子,用水晶发夹把头发稍微弄了下,开始端详镜中的自己。剪裁简单大方的素色白裙衬出白里透红的皮肤,虽然不是魔鬼身材,好歹也是玲珑身段。
与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她看到了那双好久都没仔细观察过的眼睛,很陌生、、、、。
算了,一切OK。
“要去哪?”
溪打开门,迫不及待地的问,双眼充满好奇。
开门的刹那,仿佛有道眼耀眼的光芒刺入门口的人眼帘。
安晨和腾子千同时怔住,眼晴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
看着他们发怔的样子,溪很是不解,要是可以,她宁愿穿长裤,那样会更舒服。
“换个衣服也要那么久,还以为你自己在重新做呢。”腾子千恍过神,不忘继续他那欠扁的工作——损人。
安晨不自然的清咳了声,带头走向门外。
“喂,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去哪了吧。”
坐在豪华轿车里,溪不安分的追问,眼底闪烁着急不可耐的光芒。
搞出这么大排场,要见的人一定不一般。
“吵死了,到了不就知道了。”
腾子千抱怨了几句,烦燥的塞上耳机,偏头看着外面的景色。
气死了!
现在她就有股揍他的冲动了,拳头不自觉的握得紧紧的。
“溪,我们今天是代表爷爷去参加凌风集团总裁的寿宴。”
安晨看到她那好奇心不能得到满足的气愤样,终于好心的替她解答疑惑。
“啊?、、、风洛希的爷爷?”
本来无力瘫坐着的溪,蹭的弹起来,双眼冒出一股奇怪的光芒,她抓着安晨的手急急的问:“哥哥,我们可不可以不去?”想起那个黑包公就没了兴致。
“凌风集团跟我们永安在商场上是死对头,他们发了请贴,如果我们不去,只会让他们以为我们故意轻视他们。风氏总裁风涧胜一向以有仇必报著称,我们不得不去。”安晨淡淡的说,语气里亦有着无奈。
看来腾子千也是代表腾氏去的。
死对头?
亏她上次还那样跟他说话,现在才告诉她,会不会太迟了?梁子早就结下了。
溪忧心忡忡的摆弄着手中的帽子,没过几分钟她下意识的把它戴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