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放下调羹,用纸擦了擦嘴,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像孩子般抱住安晨,说出她的肺腑之言。
安晨愣了下,轻轻地回抱住她,手掌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呼吸中好像含着欢乐的笑。
她闷闷的想,
安晨有洁癖,她怎么不知道?
想想也是哦,安晨总是穿白色衣服,好几次她要进他房间,都被张婶莫名阻止。
他很讨厌厨房,可是却帮她煮东西吃、、、、
心里的感动如潮水般涨来,又热又暖的**在血管里缓缓流窜。
原来她真的拥有了个好哥哥,她还傻傻的在羡慕小莎。
夜晚。
窗外有几颗闪烁的星星,
夜风吹扬起薄纱。
华丽的卧房一片蓝色,充满梦幻的感觉。
它是少女蓝色的青春,承载她所有的欢乐和忧伤。
而如今,房间的摆设原封不动,窗边的风铃轻轻摇摆,寄托着对主人绵长的思念。
朦胧的月色中,仿若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女身影。
她就那样迷迷糊糊躺在**,睡得天昏地暗,还不知自己生病了,以为只是时钟坏了。
“溪,醒醒,来喝了这碗药。”
一抹修长英挺的身影推门而入,手中的瓷碗冒着一缕白色的雾气。
“雨哥哥、、、”溪眼睛慢慢地睁开,仿佛一时间还陷在梦中无法醒来,她呆呆的望向床边的少年。
她的面容苍白,乌黑的睫毛轻颤动,神情憔悴又困倦。
“傻瓜,总是不会照顾自己,真让人担心。”蓝雨万分疼惜的揉着她的头发,任由爱怜从眼底恣意流露。
“我生病了吗?好像只是头有点痛,那个梦好长啊,长得我不想醒过来了、、、”她迷惑的眨眨眼睛,静静的回想着,唇边是虚无的笑意,像个差点迷失了方向的小孩子。
“什么梦值得溪不想醒来?那里很好吗?比这里还好?喝完药说给我听。”他微笑着凝视她,手指轻柔的抚弄她长长的发丝。
“我不要吃药,不要。”溪撒娇地说,像小孩子般在闹着别扭。
她轻摇了摇头,委屈的说道:“你知道我从小就讨厌它,可是自从到这里后我居然生病了,你说过人生要有酸甜苦辣,为什么我最近伤心和高兴都会流泪?这样的我真的让自己好害怕,、、、”
她的神情里有种深黯寂寞的脆弱。
“不要怕,你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蓝雨笑,宠溺又纵容的笑容,美好得能感动一切冰冷彻骨的东西。
他伸出双臂将她如婴儿般温柔地拥进怀里,轻声哄着。
“雨哥哥,溪想去荷兰,坐在自己的农园里,听着好多的风车呼啦啦的转动声,看着夕阳的美好。你带我去吧,真的好想去,我怕以后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溪的眼珠乌黑潮湿,幽幽的声音好像人马上就快消失一样,是那样的无助又可怜。
蓝雨错愕,她从不主动提要求,为什么一醒来就说要去那个遥远的国度?
是因为生病的人特别脆弱,才胡思乱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