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满怀,既不想让爷爷担心,又不想难为自己。
“老爷,小姐从住进来起,就没在家吃过一次早餐,一定是因为我做得不好,才到外面去吃的。”张婶神情暗然,絮叨着进行自我检讨。
溪无语,真不知张婶是来帮她,还是来害她的。
“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跟你张婶说,她的手艺一向很好。”
爷爷听了颇感意外,心里又觉自己整天忙于公事,疏忽于关心他们兄妹。
“不是这样的,是因为今天要考试,我想去早点。”
溪急忙解释,怕惹得一家人不开心。
但她的申辨也等于掩饰,害她提着鞋子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就算考试也得吃饱了再去,你哥哥都还在这里。”
爷爷加重了语气,像是快被她弄得生气了。
溪面有难色的站在原地,求助性的望向安晨。
安晨没有看她,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唇角,起身面向爷爷,说:“爷爷,我们先走了。”
啊,他说我们先走了?
她还以为他也会拖着自己去吃什么早餐呢,真是太好了。
溪兴奋不已的睁大眼睛。
“还不走?”
安晨走近她,低低的问了一声。
还没等溪回过神,她的手被他很自然地拉起,他带着她走出家门。
平坦的青石路面。
微凉的秋风徐来。
带着惬意的凉爽感。
安晨悠闲地在前面走,手里面提着她的背包。
溪疑惑的跟在安晨后面,书包在他手里,她无物一身轻。
很奇怪他今天没骑车,似乎也没搭公车的打算。
“哥哥,你现在好点了没,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溪缓缓的抬起头,语带关切的问前面的人,蓦然间,才发现前面空无一人。
怎么他走路都无声无息的?
太不够意思了,要先走都不打个招呼。
天空淡蓝,纯净得没一点尘埃。
溪静默的望着天空,望着望着,眼皮忽然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她用手按住不停地抖动的眼皮,心里莫名的生出不安的感觉。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