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不要讲话哦,像过去样陪在我身边就好。”她伸出食指比在他的唇边,轻飘飘的小声说。
梦幻的色彩,无间的距离。
他成了她的王子,但却吻不醒执意沉睡的公主。
她是童话里的睡公主,只不过躲开了她真正的王子,一心想找个避风港。
十多分钟后,
溪单手撑着地板,一下子跳了起来,站直了身体。
“秀,你在这坐一会儿,我给你做饭去。”
“你会?”秀愣怔了下,很奇怪的问。
“呃?……不管会不会,今天我来做吧。”溪脸部表情僵了僵,硬着头皮硬抢下做饭的差事。
秀不再怀疑,伸手指了指摆在厨房左角的冰箱,轻声说:“东西都在那里,忙不过来可以喊我帮忙。”说完,他爬上了她柔软的大床。
溪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欢快的跑到厨房。
下一秒她后悔了,冰箱里都是些没切的菜,就她这水平得弄到何年何月啊?
安静的厨房,
噌噌的切菜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灯都在震颤,比起屠夫剁肉阵仗还要摆得大。
溪头皮发麻的握着菜刀,手法笨拙的切菜。
土豆片切得厚的厚,薄的薄。
一滴滴紧张的汗布在额头,她不停地用手背擦拭,手指把刀柄握得更紧了。
鱼头“喀嚓”一声碎裂的声音,溪还来不及欣喜,手指一松,刀刃滑到左手的食指上去了。
霎时间,白晳的手指鲜血直流,她不停的擦,血却汩汩的势无止尽的冒出来。
“秀……秀……”她吓得惊慌失措的大声喊叫,面色惨白惨白。
她拿着毛巾拼命地擦着手指上的血,擦得越快,血流得越是汹涌,怎么都止不住。
‘啪嗒’
放在桌子边缘的菜刀被她的衣角一带,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银白色的寒光刺入她的眼睛。
“怎么了?你……”
秀听到外面的呼喊,从**爬起来,缓步走进厨房。
纤细的手指顶端,一滴滴鲜红的血重重的打在一块已经染红了的毛巾上。
他本来还懒洋洋的神情马上变得大惊失色,无力的骂道:“笨得像木鱼的笨蛋,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
秀用手掐住她手指的上面,抬起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手指放进他自己的嘴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