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不信你可以问她?”慕容宣淡定自若,说的无比自然又理所当然。
“哪有?那根本……”溪大惊失色,心中终于有一阵怒火冒出。
气血攻心的声音没有再发出来,闷在了一个阴谋的怀抱里。
慕容宣走上来,抱住溪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摆脱不了她,你就摆脱不了我。”
溪惊愕的仰起头,身体微微颤抖了下,脸颊还被他死死的按着贴在他坚实的胸膛。
她轻轻而又沉沉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慕容宣放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没有任何的留恋。
“你这个臭女人,为什么要突然冒出来抢我的宣?”金由美一见男主角走远,像头愤怒的小狮子般扑上前来,霸道的命令道:“我要你马上跟他解除婚约,听到没有?”
“你若喜欢他,可以等我们解除婚约以后,因为你想的事我更为期待。”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避不闪的迎视着她锐利的目光,漫不经心的说着。
“野丫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再次见面我会要你彻底离开宣的身边。”金由美誓不罢休的甩下狠话,像个女战士般气焰嚣张。
溪微笑着,无语问青天。
她怎么还是说不通,根本没听进自己的话,人与人之间的沟通难道有这么困难吗?
剑道场。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古朴的小木屋内静谧无声。
溪身穿着黑白相间的剑道服,静静地站到场地中央。分开两脚,微微倾身的姿态优美漂亮,拔刀,横一文字,竖一文字,以及袈裟斩,动作完成得缓慢舒展。
她专心致志的练了一会儿,从角落里拣起一把带套的刀,握住刀柄缓缓的向外抽出,刀脯一出鞘,寒光乍现,电光火石间,木桩便悄然滑落。
“有进步。”一个熟悉的淡淡夸赞声从敞开的木门口传进来。
英俊高大的身影缓步走进,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不由自主的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刀早已入鞘。
她看着一分为二,切口偏斜的断裂木桩,手背感受着那短促的风,眼角的寒光倏忽而逝。
“怎么?不满意吗?”蓝雨淡淡地笑,忽然又皱眉问,“溪,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拿着木头来撒气了?”
溪抬头,诧异了下,用商量的口吻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做到你那样?怎么用心切口都是斜的,是因为我资质愚钝?”她眉头轻锁,盯着斜斜的切面仔细思索着症结所在。
蓝雨拿起地上的半边木头,沉声静气,认真的说:“你的心变柔软了,人有了太多的顾虑,刀落下的一刻自然有偏差。在下刀时一丝一毫的犹疑都会影响你刀法的精确度。”
她神色怅然地立在他面前,细细揣摩着他话里的意思。
素雅的剑道服让她失神的样子无奈又透着萧瑟的落寞,他忍不住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用力向下按。
“原来是这样吗?……”溪讷讷地轻喃,唇边勾起迷茫的笑。
她的身子顺着他手加压在肩头的力道慢慢的向下滑落,突然感到不可思议的疲惫。
“明知道会很累人,为什么还要练这么久?”蓝雨手抓住她的手臂,心疼的无力责备。
溪看着他眼底的紧张神色,浅浅一笑,轻声说:“累了才会睡得香啊!对了,金晢大哥晚饭时打电话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尽管她的笑容透露出劳累过后的疲乏神态,却依然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