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爱雨,很爱很爱雨!”她缓缓伸出她白晳地肩膀,用她最大的力气在拥抱他。
她的声音柔软如清晨的第一缕春风,温暖了他的整个身体,抚平了新的、旧的伤口。
“傻瓜,当初为什么要笨得选择痛着说分手?”蓝雨抚弄着她柔顺的黑发,沉痛的在她耳边低语。
她无言以对。
轻轻地放开他,然后又轻轻的笑了,笑容纯净天真,将他不满的样子都模糊在一片粼粼的泪光里。
他执起她的手,一直望着,望进她的眼睛里。
变得有些痴痴的笑容。
拂开缠绕纠结的心结。
蓝雨揽住她的腰,头缓缓的低下来,目光中注满缱绻的柔情。
溪轻轻地闭上眼睛,乌黑的睫毛覆盖下来,覆盖住她的眼睛。
“该怎么惩罚你呢?小傻瓜!”他呻吟一样的话语,轻轻飘进她的耳朵。
头俯下。
他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把溪的嘴唇咬破,温暖的鲜血沾满了他和她的牙齿。
突然,唇上一痛。
血的腥气冲入她的口中。
她惊得睁开眼睛,只见蓝雨眼底有抹要大惩小戒的幽怨光芒。
忽而,这怨气转瞬又转为深沉的爱恋,他温柔地吻着她,舔干净她唇上的血渍……
病房门口。
“咚咚”
突兀的两声叩门,阻断了他的进一步索取。
蓝雨猛然觉醒般的抱着溪的身体向后倒去,只听到他吃痛地叫出一声:“痛……”后,手忙脚乱的拉上被子,盖住他们两个的身体。
蓝家的家庭医生布赖恩拿着病历走进来,淡笑着说:“醒得这么快,有点反常啊!”
**的人动了动,缓缓睁大眼睛。
蓝雨轻揉了下双眼,一片迷茫的神色:“布赖恩叔叔,您又来检查什么?”
“Endy,要不是你父亲再三交待要准确无误的检查你受伤的情况,我还真不想来看你。”布赖恩故意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我没事,只是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您去忙吧!”蓝雨为了证明自己好得很,活动着受伤的手臂。
布赖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调侃的说:“哦?好得这么快?是不是得感谢那些杀手手下留情?”
蓝雨被他怀疑的目光盯得无处可躲,想到不明所以的趴附在他身上的溪,面容不禁染上抹尴尬的红晕。
布赖恩装作仔细检查地折磨了他一会儿,对他的心、耳、口、鼻全看了个遍,才漫不以心的说:
“心跳有些过快,体温也有些过高啊!要不要拿个冰袋来?”
“谢谢叔叔好意,我想等下就会好了,您不用替我担心。”蓝雨隔着被子抚住心脏处,神色不自然的回答。
“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不过记住,千万不可做不适宜的剧烈运动,小心伤口裂开。”布赖恩强忍笑意,快到门口,猛然回首严肃的叮嘱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