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敢去靠近。
洛希……
洛希就是被她真诚的拥抱给摧毁了原先建立的城堡……
她低着头数着路上的石子。
再抬起头来,看到的是那样一张让她似曾相识的忧伤的脸。
湿漉漉的泛着光。
黑暗中的天空,飘过大团大团的云朵。
像是什么东西垂直降落,压在胸口,连半口气也透不过来。
“慕……宣,你父亲不敢把你怎样的。”溪的声音细细的,小心翼翼地看看他。
慕容宣的左手一紧,牢牢地将似要抽走的小手攥牢。
“我手心在出汗了,怕你握着不舒服。”她神色尴尬的解释,放松手部神经,任由他紧握。
慕容宣站住身子,面色沉静地望着别处:“抱抱团是不是很可笑?”
“抱抱团?”冷不丁冒出来的摸不着头脑的话。
没有解释。
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神情。
灯在一盏一盏的熄灭,光线像是从身边抽离了一般。
溪有些无力的虚脱,在昏暗的夜光下看着他的眼睛,凶狠而忧郁。
“慕容宣,我们现在应该是陌生人是吗?”她侧过头去,抖了抖嘴唇,说道:“如果是那样,我想我知道你刚才说的意思,现在迟吗?”
她对抱抱团的仅有了解——
来自陌生人的怀抱的温暖。
“……”
“哥哥,来个拥抱吗?”
溪轻轻笑着说,不给他回应的时间,他就被她一把拉了过去。
“我不会相信他的话,只相信自己的感觉!不是因为你,只是我做人的原则使然。”有风般的话语**过耳边,虚无缥缈。
一刹那,慕容宣的身体瞬间的僵硬。
那浮动在黑暗里的光。
冷冷的伤口有温暖的风拂过。
她温暖的怀抱把他一点点攥紧,一点点融化。
慕容宣忽然推开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漆黑明亮的双眼,声音沉闷地说:“不要靠近我!你想让我心软,好按照你的想法去实行你的计划,是吧?”
“慕容宣!”溪怪叫,不可理喻的瞅着他。
他有着湿漉漉的但尖锐的眼神。
“世上没人可以相信,没人可以依靠!”声音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蓦地发生一声战栗的低吼。
“如果我说我曾经是现在的你,你愿不愿意相信世界上有好人呢?”声色俱厉的溪,眼睛里冒着火。
黑暗的樱花树下,慕容宣的心情有点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将她的话接下去,她对于他来说,是一口深不可测的井,有时让他熟悉,有时又恍惚而陌生。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安家怎么会和慕容家订立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