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像她一样飞跑下车,追了出去。
溪望着他们追逐、奔跑的身影,再看着他们紧紧地拥抱,开始觉得有些不美丽故事的结局,并非如我们所想的方向发展或不可改变。
她会记得某些东西多久呢?
记忆渐渐形成扑朔迷离的形状,而当碰触到某一个点,一切就会排山倒海而来。
跌入流逝的回忆。
在不动声色的等待中,那一季的花期太短,花未开,枝就被自己亲手折断。
再也惊扰不了心底的那些落定的尘埃,它们安静的沉睡着。
夜晚里的摩天轮绽放耀目的光华。
沉默地轮换着旋转。
看着,就忘记了时间。
静止的姿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脖子因为长久的仰望而酸痛起来,溪活动一下筋骨,视线落在面容在光影里有些看不清楚的安晨身上。
她呵呵的傻笑,挠着后脑勺,心虚的问:“哥哥,你的问题难不难?惩罚重不重?”
“你说呢?”安晨抬手恶作剧般地胡**了揉她的脑袋。
“哎——”她凄然长叹,像看到悲惨的下场,垮下脸,一脸的愁苦相。
“哥……你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就问点简单点的……惩罚吗就免了……”她拉下他的手,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臂弯里去,撒娇地软声央求。
“输了很怕吗?”
安晨用手指理顺她的长发,让溪端正坐着面对自己,脸上露出一点执拗的轻渺笑容:
“回答几个问题就行了,不认真答就回答到答案令我满意为止。”
“什么问题……”
“我提出问题后,你要先举手示意才可抢答,要不然不算数……”安晨的眼眸中闪现出捉弄的意味:“答错了,说一句心里话吧。”
“心里话?”
“我的本名叫什么?”
“安晨啊!啊……”
溪摸着痛痛的脸颊瞪着他,气哼哼地说道:“哪答错了?……你太狠心了,下手那么重。”
“是Anson。”安晨毫无怜惜之情,义正词严指正错误处,接着问:“认真想好后再回答。今天你痛的话,我不会心疼。”
“我喜欢的颜色是哪种?”
“纯粹的白色!……啊……干吗又打我?”溪捂着头发出吃痛的声音。
“是卡其色。”
“……”
“我的特长?”
“小提琴、钢琴、长笛……”她掰着手指数,还未数完。
啪,脑袋被他重重打了一下。
“为什么总是打我?”
“忘记规则。”
……
“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管理好爷爷给你的公司。”她低垂着眼睑,小心翼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