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
轩辕晟见宋昭昭对自己如此冷淡,不由微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最后只是自嘲一笑,道:“你的心,可真狠!”
语落,他颓然转身。
在他转身之际,他脸上笑意渐渐敛去。
在对承恩侯魏修远行礼过后,待他抬步离开之时,他的眼底,已尽是寒凝冷意。
“王妃!”
魏修远见轩辕晟离开,如释重负地轻声对宋昭昭开口说道:“今日之事,是老臣的疏忽。”
“今日之事,与外祖父何干?”
宋昭昭轻挑着眉梢如是反问了一句,一脸感激地看着魏修远:“反倒是我,该多谢外祖父,今日之事若非您老人家在,只怕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太后娘娘既是将王爷和王妃的安全交给老臣来负责,老臣就该事无巨细,悉数安排妥当,今日之事本不该发生的。”
魏修远见宋昭昭一脸感激的样子,轻摇了摇头,不无自责道:“老臣原想着,待王妃确定了离宫时间,再派人过来保护王爷和王妃的安全,可今日……”
“今日我离宫回府,事出突然,不怪外祖父的。”
宋昭昭明白魏修远的意思,对他老人家轻笑了笑。
她略微沉吟了下,朝着身后的碧苍院望了一眼,对身边的彩嬷嬷吩咐道:“我既是打算与王爷偏安一隅,那听风苑就不住了,把我的东西都搬到碧苍院来吧。”
“是!”
彩嬷嬷觉得如此甚好,连忙点了点头,立即差青黛去安排。
魏修远见状,忙对宋昭昭轻道:“老臣先回承恩侯府一趟,晚些时候再过来。”
宋昭昭知魏修远是去安排人手派来战王府,忙朝着魏修远屈了屈膝:“外祖父慢走!”
送走了魏修远后,宋昭昭直接进了碧苍院。
寝室里,轩辕聿已经重新被安置回,那张他躺了半年多的榻上。
不过,曾经一直守在轩辕聿榻前的沈千娇,今日却不见踪影。
宋昭昭见状,微微蹙眉,疑惑问道:“沈千娇呢?”
“她去找她师傅了。”
谢流年看着榻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轩辕聿,紧抿了下唇瓣,沉声回道:“前几日有人说,在安城发现了神医踪迹,她立刻就寻了过去。”
“神医?”
宋昭昭不是头一回听人提起神医了。
“当初王爷受伤之初,就是神医诊治的。”
谢流年提起此事,脸色就变得有些沉重:“当时,神医曾说过,王爷是有救的,但是后来又说救不了,此后他就去云游四方了,一直没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