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默低头看着怀里那双秀气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
她没化妆,脸干净得像块玉,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脸颊边,那身丝滑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这副模样,与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判若两人。
林默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刚刚被压下去的那点坏心思,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引得苏清寒身体一阵轻颤。
“喂,苏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的沙哑。
“嗯?”
苏清寒嗓音里还带着点懒,从那股子松弛里被捞出来,人还有些懵。
林默没急着说话。
他的视线从她那张干净的脸,滑到纤秀的锁骨,再到丝质睡袍也遮不住的起伏上,最后才回到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上。
“现在,”他声音压得更低,像砂纸磨过耳廓,“我可是持证上岗了。”
苏清寒的表情更茫然了。
他手上没停,指腹在她脚踝内侧最敏锐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苏清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爸亲自面试,亲自盖戳,”他一字一顿,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你名正言顺的……老、公。”
这两个字,比刚才那一下触摸更要命。
苏清寒的脸“轰”一下就热了,那股热度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整个人都重新绷紧了。
这家伙,越来越没谱了!
“你……你胡说!”她声音都变了调,又气又急,脚猛地从他掌心里抽了出去。
掌心骤然一空,可那温热的触感,却好像还烙在皮肤上。
“我困了,睡了!”
她扔下这句话,像是后面有鬼在追,连拖鞋都顾不上,光着脚就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把自己蒙了个结结实实。
只留下一个缩成一团的背影,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窘迫。
林默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骨节发出一阵轻响。
跟老丈人喝顿茶,比跟人干一架还累。
浴室里水汽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