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穿着家居服从沙发后面绕了出来,他先是责备地看了妻子一眼,再看向林默时,那份平日里的威严却掺杂了些别的。
“林默啊,别听你伯母胡说,她就爱发酒疯。”
苏城的话听着是打圆场,可那双躲闪的眼睛,却让这句话毫无分量。
连苏城的态度都变得如此。
答案,似乎就在这怪异的气氛里。
林默心头那点仅存的暖意,丝丝缕缕地被抽干了。
他点了下头,没再看那夫妻俩,径直越过他们,朝着楼梯走去。
背后,秦月华那声淬了毒似的冷哼,清晰地扎进耳朵里。
他的脚步没停。
二楼,苏清寒的房门紧闭。
他抬手,敲门。
叩,叩。
一片死寂。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耐心告罄的前一秒,通了。
“喂?”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强撑着一股冷静。
“不在家?”林默问。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嗯,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加班,可能会很晚。”
还是这个借口。
林默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径直走进去,在她的书桌前坐下,椅子上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
“是吗。”他对着话筒说,“那我等你。”
“不用了!”她的声音陡然绷紧,“我这边……真的很麻烦,你早点休息,不用管我。先这样,我要进会场了。”
嘟…嘟…嘟…
忙音刺得他耳膜发麻。
她在躲他。
这个念头让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脱力的寒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