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恭敬,眼神却有些闪躲,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林默降下车窗,静静地看着他。
“福伯,开门。”
福伯微微躬身,一脸为难。
“姑爷,实在抱歉,今天……您恐怕不能进去。”
林默的眉峰动了一下。
“不能进去?”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
“是夫人的意思。”
福伯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夫人说,今晚苏家要举行一场很重要的祭祖仪式,仪式期间,不便有外人在场。”
外人?
林默发出一声很轻的笑,没什么温度。
他跟苏清寒的结婚证还躺在抽屉里,转眼,他成了苏家的“外人”。
这套说辞,拙劣得可笑。
苏家这种早就西化的家族,什么时候讲究起这种传统仪式了?还是在这样一个毫无预兆的夜晚。
“行。”
良久,林默吐出一个字。
他没再多话,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福伯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方向盘一打,库里南在原地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干脆利落地掉头离去。
车没有开回学校,而是径直驶入了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地库。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指纹解锁,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林默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走到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点疯**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声势骇人。
一道闪电撕裂夜幕,短暂地映出他面无表情的侧脸,也映出了这座城市在雨幕中支离破碎的倒影。
第二天,林默走进办公室,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气。
他有些意外。
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端坐在秘书工位上,正专注地整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