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谢隽礼和沈予棠的婚约。
谢清衍抬起头,笑着说:“都听您的。”
……
快到毕业季,沈予棠第二天没什么课,谢隽礼来接她回谢家吃饭。
他没亲自开车。
司机是谢家的。
上了车后,谢隽礼一直低头玩手机。
隔了会,他忽地开口,懒洋洋道:“许念可真不要脸,微信名改成小公主,一米五的矮人国小公主吗?”
“上回,她非要和我们打球,连宋城都说,跟个小豆丁似的……”
沈予棠有些烦了,忽地开口:“你不是不喜欢她?”
“也还好,她毕竟救过我的命。接触多了,发现她人也还不错,挺有趣的,就是有点烦。”
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谢隽礼笑嘻嘻揉了揉她的头。
“放心,宝宝,我才看不上她,她哪有你乖巧漂亮……”
她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
沈予棠垂下眸,没再说话。
她和谢隽礼之间有婚约,又是青梅竹马。
当初沈家破产,父亲重病,母亲顾不上她时,把她送到谢家。
是谢隽礼哄着她,笑意盈盈,神采飞扬地对她说:“放心,我保护你。”
这段婚约也许不完美,可对于两家来说,都无可挑剔。
一路上,谢隽礼没再提许念的名字,沈予棠很快跟着谢隽礼来到谢家。
两人到的时候,谢隽礼的母亲陈芳语正拉着谢老夫人以及谢清衍打牌,谢清聿在书房里处理公事。
三缺一。
陈芳语就笑意吟吟地把沈予棠和谢隽礼喊过来。
“我们刚好差一个呢,予棠,陪我们玩几把?”
沈予棠笑着道:“陈姨,让隽礼陪您玩吧,我不太会。”
谢隽礼兴致勃勃,也接过话:“妈,你可别带坏棠棠,她乖着呢,平时除了看书,哪会这些?我陪您和奶奶玩就是了,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着,他脑子里闪过个念头。
就是太乖了。
这要是许念,他们两人都能在牌桌上杀穿了。
“呸。”陈芳语啐了声:“还有你小叔呢,你要是有棠棠一半乖,我都谢天谢地。”
沈予棠微微一笑。
看着谢隽礼上了牌桌,她正准备拿本书,谢清衍却忽地淡淡看了她。
沈予棠怔了下。
“过来。”他食指微微轻扣,在身边的椅子上敲了敲,慢条斯理道:“看一会,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