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衍摘了眼镜,锐利的眸光没了阻挡,直视着沈予棠。
“上次你就说过隐婚的事,是真想好了?”
沈予棠手心微微出汗,仍点着头:“我想好了。”
谢清衍扯过她另一只手,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拽,便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很近的距离,几乎是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予棠一抬眸,就跌进了他如深渊般的眸子中,一时间忘了呼吸。
寂静无声的空气里,仿佛有旖。旎暧昧在两人周围浮动,丝丝缕缕,让人晕了头。
谢清衍微微低头,两人鼻尖相触。
沈予棠的眼睫微微扇动,手指不自觉揪住他的睡衣领口。
似乎漫长的无声对峙,实际上只持续了几秒钟。
谢清衍微微偏头,拿起了刚才被放在桌子上的眼镜,重新戴了回去。
他站直身体,又恢复了冷静又禁。欲的状态:“这几天我需要去外地出差,为期三天,等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在两人之间回复了正常距离之后,沈予棠仿佛才从水面爬起来,得以呼吸。
“好,那我等你回来。”
多乖的一句话。
谢清衍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提醒道:“有任何事,可以直接联系我。”
他希望,再遇上棘手的事情时,她能想到求助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找别人。
沈予棠点着头,把人送出了门。
虽然小叔客套,会这样说,但她总不能当真。
光是靠每天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新闻,就能够猜到小叔会有多忙。
她躺在**时,室内还能闻到淡淡的药味,还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让人心悸不已。
夜里难以入眠,她打开手机,翻到和谢清衍的聊天框里。
“谢谢你,小叔,晚安。”
要谢谢他刚才在谢隽礼面前帮自己,也要谢谢他愿意在这个时候娶自己。
总之,他的出现,于沈予棠来说,是一种救赎。
谢清衍房内,他洗了澡,从卫生间出来,水珠从发梢滴落,冰凉的水汽驱散他身上燥意。
看到手机上那则消息时,他嘴角弧度上扬。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