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认清一个现实,他和棠棠解除婚约,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两人已经在那刻没有了任何关系。
他心口泛起阵阵的悔意。
而他只是和别的女人走了近了一点,又不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
沈予棠皱紧了眉头,觉得他像是喝醉了。
“我现在并不是很想见到你,你也别来找我。”
如果谢隽礼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这无关痛痒的几句话,那她打算挂掉电话了。
谢隽礼也有预料,迫不及待地道:“是不是我跟许念断了,你就愿意回来?”
沈予棠怔了片刻,她微微侧身,看到站在车边的谢清衍。
他没有先回去,在那里一直等着自己。
车库幽暗的光线下,他点燃了一支烟,一点猩红明灭,他的侧脸硬朗轮廓尤为明显。
沈予棠垂下眸子,回答着谢隽礼的问题。
“你跟许念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我们已经结束了。”
她果断挂掉电话,朝谢清衍走去。
谢清衍掐灭烟蒂,跟她一同朝电梯走去,不经意问道:“刚他说什么了?”
沈予棠紧跟其后,走进电梯时,四周清晰地倒映着她的神色。
她眼睛颤动几下,选择了隐瞒:“没什么重要的事。”
回到家里,谢清衍直接进了书房。
沈予棠几次从书房门前经过,没有关紧的门透出里面冷调的光,还有他偶尔几句纯正的伦敦口语。
这么晚了还有工作,所以他赶去生日宴,是把工作都往后推迟了吗?
她洗完澡后,一面吹着头发,一面神思恍惚。
在犹豫了片刻后,她直奔客厅那台崭新的咖啡机前,按照记忆中谢清衍的喜好,手冲了一杯美式。
沈予棠在书房门前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于是推门而入。
谢清衍正坐在电脑前,正在视频会议中。
沈予棠不想打扰到他,于是将咖啡放在桌边,冷不防与他抬头对上视线。
她不好说话,于是用手指了指咖啡杯,转身就要出去。
可谢清衍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没有说话,用手敲了敲手边的桌面。
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