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怎么可能知道……
她强装镇定,别过脸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予棠也不知道,两人作为朋友多年,她为什么会变得现在这样,永远都不知足,心机深重。
许念轻嗤一笑:“和隽礼小叔结婚,你说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你?说你恬不知耻,还是水性杨花?”
字字句句,落在沈予棠的耳中,她慌了神。
沈予棠咬紧了唇瓣,掩饰着情绪:“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的心头像是被层层黑纱紧紧包裹着,密不透风,让她也快要喘不过气来。
和小叔结婚,睡在一张**,有了亲密的行为,是恬不知耻吗?
沈予棠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惨白。
“我能这么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了,沈予棠,原来你也没表面上看着那么高洁嘛。”
夜色中,许念看着她的眼神,嫉妒和恨意再也不用压抑着。
“你真的不该出现,你一来,隽礼的眼睛就黏在你身上,没有离开过,我真的很讨厌你。”
沈予棠手指用力掐着掌心,想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不想再从许念口中,听到那样羞辱的词,她能这样说,想必也了解到了一些证据,再狡辩没有意义,索性直接敞开心扉,彼此把筹码摆在桌面上。
许念的神色逐渐变得扭曲。
“我想要的很简单。”
她走到沈予棠面前,只有两步的距离,狠毒在她眼底逐渐蔓延。
在沈予棠震惊中,她猛然伸出双手,将她往悬崖下推去。
“沈予棠,你早就该死了!”
在身体失去重心的那一瞬,沈予棠脑海中出现阵阵白光。
身下,涛声汹涌。
或许……她今天就会死在这儿。
许念悄悄回到露营地时,大家还聚在一起玩游戏,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向。
她坐回角落的原位,回想着刚才的瞬间,双手还有些颤抖,她心底除了害怕,还有隐隐的兴奋。
沈予棠消失了,曾经她身上的光环,就会全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初从玩上头的游戏中退出,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沈予棠嗯身影。
她心下不安,看向神情有些异样的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