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这件事也比较繁琐……”
她绞尽脑汁地想要找个借口,拒绝谢清衍的帮忙。
谢清衍的眸光冷了几分:“以你的名义投资,这件事会很繁琐吗?”
他拿出一份今天让何明提前准备好的材料,放在了沈予棠的面前。
“这是给你创立的信托基金,里面的金额可以由你任意支配使用,我想用来投资,是最合适不过了。”
“信托?”
沈予棠又是一阵莫名,她拿起文件,翻阅了下。
可怎么会……这笔信托的创立时间,是在五年前,是以她的名字?
她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她震惊:“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看着她眼尾的通红,谢清衍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走到她的面前,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在你和谢隽礼定下婚约的时候。”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沈予棠再也没办法当做看不到了。
五年前……还那么早的时候,他就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后路吗?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沈予棠仰头,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庞:“你做的这些……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谢清衍的心里柔软一片。
他将人拥在怀里,没有解释。
要如何说?
那时候她才多大,年龄横亘在他们中间,况且她和谢隽礼青梅竹马,他自己都无法正视这份感情,只能选择逃避。
在回去的路上,沈予棠一直沉默不语,她仍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中。
直到下车时,谢清衍从车后绕到她这边来,站在车边撑着伞,朝她伸出手。
沈予棠看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阴雨连绵的天气里,本来就黑得早,夜色伴随着雨水淅淅沥沥,冷意肆无忌惮蔓延。
回到卧室时,沈予棠想起王姨带来的那些物品,才想起来问他:“这些天,你也要住过来吗?”
谢清衍脱下外套,丢在那小沙发上,里面穿着衬衫和浅灰色马甲,似乎也能看见衣服下紧实的肌肉。
“我住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离婚的话题到了嘴边,但沈予棠又想起他下午的警告,紧急收了回去。
她摇摇头。
哪里都是他家,哪轮得到自己来说什么问题。
但沈予棠更好奇的是,他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些年她一无所知,除了信托基金的事,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不好意思直接问,于是换了一个方向。
“当初你为什么选择常住国外?”
那些年,谢清衍世界各地到处飞,忙着扩张谢氏的产业,基本上一年回家不超过两次。
那段时日里,沈予棠每天都和谢隽礼同进同出,每天都在念书,准备冲刺着高考。
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她拿着算不得多贵重的金属袖扣,去求他的帮助。
当时的谢清衍冰冷相对,可他收下了礼物,现在也算是履行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