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很短,只有几十秒,但拍得很清楚。
画面中,张昱凯穿着围裙,笑着举杯。
“我出来这几年,就想踏踏实实过个日子。过去的我不提了,谁对我好,我记一辈子。谁欠我,我也记一辈子。”
台下一片掌声。
然后他说了句:“清源那事儿,不该我一个人背锅。”
萧铭宇把手机放下,靠着门边站了好一会儿没动。
张思远那边还在说:“我觉得他这是在放话。他可能知道你现在名气大了,想让你还回当年那一份。”
“我没欠他。”
“你说的我知道,可他不一定觉得是。”
“他出事那年,是我帮他妈办的住院手续,手术费也我付的。”
“可你没跟他说。”
“他说他不要我帮。”
“那你就等着他把那口气变成爆料吧。”
萧铭宇按了下眉骨:“他要真要报仇,也不至于拐着弯来。”
“你太高看他了。”
“不是。”他低声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张思远那边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你自己小心点吧。”
第二天一早,段涵希刚走进办公室,就接到前台电话。
“段总,有位张先生,说是来还点东西的,不肯说明身份,但说您见了就知道。”
“人呢?”
“大厅。”
“带他上来。”
她挂了电话,不一会儿门被敲响。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个子不高,脸有点黑,头发剃得很短,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但站得笔直,手里还拎着个帆布包。
“你是?”
“张昱凯。”
段涵希点点头,“进来吧。”
他走进来,把包放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本旧日记本样的东西,递过去。
“这是清源当年留下的一份成本明细,还有录音备份。”
“你要我看这个?”
“你是铭创现在的主事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是想给萧铭宇一个机会,还是想让他背个新的锅?”
张昱凯没立刻回答。
他只说:“我坐牢那几年,没盼过谁。可我出狱之后,有人来找我,跟我说当年是我兄弟卖了我。”
段涵希皱眉。
“你信了?”
“我不想信。”
“那你现在是要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不想让他以为我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