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项目?”
“知道,我去年拒了。”
“你拒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接。”
“那你现在知道我接了,你什么态度?”
“我给你清空工作时间,把铭创2。2延后一周发布。”
“你就不问为什么我要接?”
“你不图钱、不图名,你只图能打胜仗。”
“你是不是觉得我逞强?”
“你能赢的仗,不叫逞强,叫战术预判。”
“你不觉得我替你扛了一件本来你来做的事?”
“你扛得比我稳。”
“那你不怕我以后压你一头?”
“你要是真压我一头,我就躺你肩上。”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他喊住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你接了?”
“我没想瞒,就是不想宣传。”
“那你也别压自己太狠。”
“我不压,我规划得明明白白。”
他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那份任务文件,说了一句:
“你要是真扛不动了,你不是一个人。”
段涵希回头:“我也不打算一个人赢。”
那天晚上,她改完技术框架初稿,发邮件出去,备注只有一句:
【先立架子,后打梁。】
第二天凌晨,“零号窗”项目内部立项通过,负责人备注一行字:
【执行人:段涵希。授权等级:最高。协同支持单位:铭创科技,全权限开通。】
周五上午十点,中州省政务中心8号楼。
段涵希刚从“零号窗”项目资料归档室出来,还没走出停车场,手机响了。
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号码。
她接起。
“段涵希女士您好,我是中州信息化管理办公室副主任韩启山,省里领导希望您今天下午到政务中心一趟。”
“什么事?”
“只是见个面,谈谈技术发展方向的问题。”
“我不是公职人员。”
“但你现在主导的是国家级数据任务。”
“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