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尤其是那些不了解内情的国际艺术家,脸上露出震惊和疑惑。
“神经病!你胡说八道!”萧筠安气得脸色发白,就要冲上前理论,被翟安妮一把拉住。
苏芷晴勾起一丝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楚君浩,收起你那套下三烂的把戏,五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只会像条疯狗一样狺狺狂吠,靠污蔑女人来满足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她向前一步,目光直刺楚君浩,“当年在楚家,是谁在我流产后迫不及待地递上离婚协议?”
“是谁为了保全你们楚家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连亲弟弟的婚礼都不敢在大肆举办?”
“又是谁,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国内混不下去,只能跑到欧洲来舔舐伤口,幻想着东山再起?”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楚君浩的脸上,将他极力掩盖的狼狈不堪彻底撕开。
“你!”楚君浩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苏芷晴的手指都在发抖。
“怎么?被我说中了?”苏芷晴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至于栖霞山项目,楚君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C市的招标公开透明,凭实力说话,你楚家在国内声名狼藉,负债累累,连A市的根基都快保不住了。”
“楚景彦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像只落水狗,你拿什么跟我争,拿你在欧洲这间空壳公司,还是拿你手下这群只会虚张声势的废物?”
苏芷晴毫不犹豫地接连开口,将楚家贬得一文不值。
楚君浩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跳。
他从未想过,当年那个在他楚家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女人,如今竟敢如此当众羞辱他。
他身后的保镖蠢蠢欲动,眼神凶狠地盯向苏芷晴。
“苏芷晴,你找死!”楚君浩彻底失去了理智,猛地扬起手,就要朝苏芷晴脸上扇去。
然而,他的手刚挥到一半,就被一只手牢牢攥住手腕。
顾砚辞挡在苏芷晴身前,手上力道大地捏得楚君浩脸色惨白。
“楚君浩,”顾砚辞声音低沉,“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我让你今天横着出这个门,你信不信?”
“放开楚董!”楚君浩带来的保镖见状,立刻就要冲上来。
“砰!”
“哎哟!”
几声闷响和痛呼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萧筠安不知何时,抄起了旁边展示台上,一个沉甸甸的金属艺术摆件,狠狠砸在冲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脚背上。
那保镖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抱着脚倒地。
翟安妮迅速按下手腕上隐蔽的报警器。
与此同时,原本散落在外围,伪装成普通游客或工作人员的保镖,几个呼吸间,就将楚君浩带来的几个试图动手的保镖,干净利落地制服在地。
“你们敢!”楚君浩被顾砚辞捏着手腕,疼得冷汗直冒,又惊又怒地看着自己带来的人瞬间被解决。
“我们为什么不敢?”
苏芷晴从顾砚辞身后缓缓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楚君浩。
“楚君浩你搞清楚,这里不是A市,更不是你楚家只手遮天的地方,想在这里耍横,你还不够格。”
她微微俯身,凑近楚君浩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