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彦干的,手法很拙劣,但难以否认有效,至少能拖住我们一部分精力。”
苏芷晴抬起头,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有效?那就让他们觉得有效好了。”
“通知媒体,渲染一下安盛榆阳区项目受黑恶势力干扰严重,损失惨重,前景堪忧,另外陈氏在东南亚那个海运新航线招标,我们主动退出。”
陈行简挑眉:“退出?”
“对,主动退出。”
苏芷晴放下文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都市。
“楚君浩在欧洲不是一直想染指海运吗?”
“把这个机会让给他,放出风声就说我们资金链因为连番打击,在东南亚项目上有些吃紧,不得不战略收缩。”
陈行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引蛇出洞,诱敌深入?”
“没错。”苏芷晴转身,眼神锐利,“让他们赢几场,让他们觉得我们疲于应付。”
“在他们得意忘形,把最后的老本和底牌都压上来的时候,再一举击溃。”
“楚景彦如今在国内的疯狂报复,楚君浩有在海外急于扩张的野心,还有七爷被我们不断打压而疯狂报复的场景,都是可以利用的破绽。”
“我们要做的,就是营造一个虚弱的假象,让他们自己跳进我们预设的战场。”
陈行简眼中闪过赞赏,斟酌道:“风险很大,万一他们不上钩,或者反咬一口比我们预想的更狠。”
“所以需要精确的计算和绝对的掌控力。”
苏芷晴走回他身边,语气不容置疑:“陈行简,我们别无选择,楚家底蕴犹存,七爷的亡命徒本性难移,如今再用温水煮青蛙只会给他们喘息和反扑的机会。”
“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击必杀,彻底铲除后患。”
陈行简凝视她半晌,最终缓缓点头:“好,听你的,我让林骁和阿森全力配合,把戏做足。”
一时之间。
安盛榆阳区项目受挫,陈氏东南亚航线放弃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A市引起轩然大波。
而楚氏集团的股价竟小幅回升,楚景彦更是意气风发,在公开场合多次含沙射影,嘲讽苏芷晴和陈行简外强中干。
苏芷晴眼前一亮:“楚君浩果然上钩,他调动了在欧洲所能筹集的大部分资金,甚至抵押了楚氏在欧洲的最后一点优质资产,以高出市场价许多的代价,成功拿下了陈氏放弃的东南亚海运新航线关键标段。”
陈行简颔首:“齐威也按捺不住了,现如今他损失惨重,几个重要财源被断,眼看着楚家似乎占了上风,似乎决定铤而走险。”
安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消息确定了?”陈行简看着顾砚辞。
顾砚辞脸色凝重地点头:“确定了,我爸…顾家那个老东西,在欧洲疗养院被楚君浩的人秘密接触了。”
“楚君浩许诺只要他能在顾氏内部制造混乱,牵制我们在欧洲的部分力量,等楚家翻身,就帮他夺回顾氏的控制权,把他那个废物儿子捞出来,老东西果然心动了。”
“哼,痴人说梦!顾砚辞,你那个爹真是到死都不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