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姝浑身一僵。
颜远按下眼中的酸涩,笑道:“爸,她是姐姐的女儿孟晚姝。”
“你是……晚姝?”
颜苍山一愣,茫然地打量着孟晚姝。
以前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花苞初绽展露锋芒,眉眼间倒有几分她母亲的影子。
难怪他会认错。
孟晚姝点了点头,“外公,我是晚姝。”
颜苍山拉着孟晚姝左看右看,忍不住哽咽道:“都长这么大了。”
“婉婉要是看到她女儿出落得这么美,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孟晚姝垂眸,眼眶热意滚动着。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国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颜苍山声音颤抖,“为什么要打碎委屈往肚子里咽,独自承担这些苦难,你怎么不回来颜家!”
他气愤的声音里饱含心疼。
孟晚姝抿了抿唇,“我不愿意成长为需要庇佑的温室花朵,只有我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我身边的人。”
“你这孩子,跟你母亲一样倔。”颜苍山叹了口气。
气氛极其压抑。
颜远见状笑着出声缓解氛围:“爸,晚姝这么多年难得回来一趟,你就别说这些伤春悲秋的了。”
“就是啊。”
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大哥,不过是个外嫁女生下来的丫头片子,何必伤神?”
孟晚姝听着这明显不善的语气,抬眸看向来人。
穿着中式黑袍的老男人缓步走过来,手中盘着檀香菩提珠,唇角勾着儒雅的笑意。
约莫六十的年纪。
孟晚姝回忆着,想起来这是外公的弟弟,她的二叔公颜迟松。
颜迟松探究的目光落在孟晚姝身上,嗤笑一声:“大哥以后还是谨言慎行,拉着个一个外姓人成天跑到颜家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颜家不成体统,不知规矩。”
颜苍山脸色顿时冷下来。
孟晚姝听着这指桑骂槐的话,顿时皱了皱眉,看向面色不善的颜迟松。
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个长辈。
她印象里和这个二叔公也只有几面之缘。
“大清早就亡了。”颜远声音不冷不淡,“我颜家又不是盛产老古董,要这些规矩体统干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