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响起粗噶沙哑的怪声,“蠢货。”
“我早就料到你办不成什么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面对电话对面的羞辱,孟舒雪也不敢发怒,干笑连声称是。
“我会给你安排个接引人帮助你,要是下次再失手,你知道我的手段。”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沙砾摩擦铁板般刺耳又难听。
孟舒雪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如同一只大手扼住喉咙,呼吸窒住。
她死死攥着手机,娇躯颤抖,“是,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你也不用害怕,孟晚姝背后势力庞大,不是你这等废物能轻易对付的。”
电话那边响起恶劣的笑声,“我很好奇,那么骄傲的她沦为阶下囚的反应。”
孟舒雪眯了眯眼,同样期待的她勾起一抹狞笑。
傍晚时分。
孟晚姝提着包走出公司,看到不远处熟悉的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蹲守已久的孟祥看到她两眼陡然发亮,缓缓站起来走过去。
孟晚姝装作没看见他,扭头就走。
孟祥脸上都笑容顿时凝固住,呵斥一声:“站住!”
孟晚姝顿住脚步,身后响起一道冷笑。
“你现在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了?”
孟晚姝眯了眯眸,转过身看着脸色阴沉的孟祥,淡淡问道:“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祥打量着孟晚姝,唇角勾起讽刺:“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这公司是你提出要做董事长,是你要最高股权,到头来不管不顾撂挑子的也是你。”
“现在公司有难,你不出面操持事务,恐怕不合规矩吧?”
孟晚姝眼眸波澜不惊,“沈二爷的钱已经打到了公司账户,至于这钱究竟用到哪里,想必父亲一清二楚。”
“公司现在的惨状,也是因为你。”
孟祥被她的话堵住,气得怒目圆睁,“你!你简直大逆不道!”
他抬手准备扇向孟晚姝,孟晚姝猛地扭过头,一双阴冷弑杀的眼眸盯着他。
孟祥的手僵持在半空中,遍体生寒。
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儿家,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
随之而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他顿时不敢发怒。
“父亲可得小心控制着自己的手,沈家可是手眼通天,要是让沈二爷知道,这钱被你全部花到别的去处……”孟晚姝笑意盈盈,“那恐怕就不是孟家破产能够解决的了。”
孟祥惊疑不定看着孟晚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灌下来。
他好像从始至终小看了这个女儿。
他悻悻地收回手,尴尬放软语气道:“晚姝啊,现在我经济危机实在是周转不开,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你就帮一下我吧。”
“我可没钱填补几个亿的亏空,沈二爷也不是散财童子。”孟晚姝声音凉凉。
看着孟晚姝无动于衷的模样,孟祥深吸一口气隐忍怒火,笑道:“妮虽然没有流动资金,但你名下有几十套房产还可以抵押。”
孟祥眼神垂涎盯着孟晚姝。
孟晚姝听他提及几十套房产的事,眉眼间顿时冷下来,浑身凝结冰霜。
“这是我母亲的遗产,父亲也好意思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