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孟祥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冷风钻进来他捂着胸口猛地呛咳几声。
“老孟!”赵盈珠快步走出来,坐到孟祥身边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责怪瞥了眼孟晚姝,“晚姝,你爸的病才痊愈,你又故意气他干什么?”
孟晚姝懒得看他们演戏,淡淡道:“既然我让你们碍眼,那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作势离开。
赵盈珠急忙喊住她,温柔笑道:“别走啊!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你爸也是气急了才这样,你别见怪,毕竟这也是你的家,多陪家人叙话吧。”
孟祥重重冷哼一声,没有出声反驳。
孟舒雪翻了个白眼,“妈,她算哪门子……”
“你闭嘴!”赵盈珠警告地瞪她一眼。
孟舒雪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孟晚姝把赵盈珠的反应尽收眼底,似笑非笑勾着唇,以她的性子可是从来说不出这些话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孟祥脸色冷沉,招手示意,“王妈,可以上午饭了。”
保姆王妈心领神会,陆续端着几盘菜上桌,三人落座。
孟晚姝没有拒绝,抬步坐在桌前。
她倒要看看这三人今天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饭桌上寂静无声,只有勺子轻轻碰撞到瓷器的声音。
赵盈珠温柔小意地舀着汤,端到孟晚姝面前,“这是你最喜欢的山药乌鸡汤,最是滋补,你尝尝。”
孟晚姝淡淡拒绝,“不好意思了赵阿姨,这汤我恐怕无福消受。”
赵盈珠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中,孟祥脸色沉下来拍桌。
“你赵阿姨好心帮你乘汤,你还挑三拣四,看来是平时太娇惯你了!”
孟晚姝抬眸盯着孟祥的眼睛,“难道父亲不知道我对山药过敏吗?”
孟祥满脸怒容顿时一噎,嗫嚅着道:“谁知道你过敏,你从来没有提及过。”
孟晚姝唇角勾着讽刺。
赵盈珠出声劝解,嗔道:“好了老孟,晚姝难得回来一趟,晚姝,你别……”
孟晚姝不吃这套,开门见山挑破她的殷勤,“赵阿姨有事不妨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