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准备。”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
孟晚姝呼吸一抖。
沈靳掐着她的后脖子,如同攻城掠池侵占她的每一处地方,让孟晚姝几乎没法呼吸。
她艰难地抬手锤着沈靳的胸膛,可是因为呼吸急促而力竭。
导致落在沈靳上的拳头如同毛毛雨似的毫无杀伤力。
这个混蛋!
孟晚姝脸色通红,呼吸因为急促而剧烈起伏。
不知是被亲得缺氧还是被气的。
沈靳剑眉一凝,似是嫌弃孟晚姝这双手碍事,扯下胸口的领带把她的双手绑住。
他欺身而上,按住孟晚姝不安分的手接着吻上去。
她气得眼眶通红,重重地咬着沈靳的唇,沈靳阙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口腔蔓延铁锈的血腥味,席卷她呼吸的每一寸。
沈靳吻得忘情,眼眸深暗盯着怀中的人,带着极重的偏执占有欲。
就在他伸手准备解开孟晚姝衣扣时,一滴豆大的热泪落在他的手背。
沈靳看着孟晚姝那双委屈又愤怒的眼眸,空气格外安静。
他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看不出任何情绪,手上的力道却是陡然一松。
孟晚姝趁他愣神的功夫把他踹开,解开手上绑着的领带。
她慌张从桌上跳下来,“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孟晚姝转身打开办公室门,匆匆离开。
沈靳没有去追,慵懒靠坐在轮椅上看着孟晚姝的背影,慢条斯理整理领带。
他轻嗤一声,“有色心没色胆。”
春娘婀娜多姿缓步走进来,慢悠悠拨弄着头发,曼声询问:“主子,要派人盯着她吗?”
看着孟晚姝离开的方向,眼眸掠过一丝利芒。
显然刚刚在外面她也想到了关键点。
沈靳唇角勾起,有节奏地屈指敲击桌面,“跟。”
有意思。
这个笼中豢养的金丝雀,终于有点意思了。
沈靳眯了眯眸,眼里掠过一丝别样的饶有兴味的色彩。
孟晚姝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沈氏集团,直到走远后后背靠着墙壁,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