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轻而易举化解她力道的人,身手肯定不在她之下。
只是这样的人,莫说是夏国,在无尽岛那片海域都是极其稀有的存在。
但她从来没听说过暗黑画家野阙有这么好的身手。
孟晚姝盯着秦野,冷冷道:“你不是野阙,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野笑眯眯歪着头,“我没有说过我是野阙哦,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以后会知道的。”
孟晚姝心猛地一沉。
不是野阙,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画展上,还堂而皇之冒名顶替野阙。
现在她这么坦然地承认,要么就是还有不为人知的底牌,要么就是她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是个能够威胁到她的角色。
孟晚姝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和他们多纠缠。
她这次来本来就不是来这里浪费时间的。
孟晚姝直接移步上楼,孟祥气得呼吸急促:“你个孽障,你把家里搅得一团糟还有脸上楼?!”
他气得快步跟上去,赵盈珠和孟舒雪也跟他走上去。
秦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弯唇,眼眸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锐芒。
孟晚姝直奔楼顶的阁楼走去,阁楼大门紧闭,落了锁。
孟祥拧了拧眉心,“你来这捣什么乱!这个阁楼早就废弃很久了!”
她没有搭理孟祥,看向跟上来的赵盈珠,冷声道:“钥匙。”
赵盈珠一愣,眼眸闪了闪故作迷茫,“什么钥匙,我不知道啊!”
孟晚姝懒得跟他们废话,冷笑一声,拿起地上的石头就开始猛地砸向门锁。
砰!砰!砰!
门被砸得剧烈晃动,发出巨响。
孟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因为呼吸急促而通红,“逆女,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她手上的戒指一按,一根细长的针弹出来,她取下戒指把针塞进门锁里。
捣弄几下后,只听咔嚓一声。
门锁开了,锈迹斑斑的锁应声而落。
孟晚姝推开门,铺天盖地的灰尘迎面而来,其他人都捂住口鼻连连呛咳。
孟祥扇了扇面前的灰尘,气得要升天,“你到底发什么……咳咳!疯!”
赵盈珠看着孟晚姝到处翻找的身影,眼眸掠过一丝精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跟着走上前,娇声道:“晚姝,你在找什么啊?要不我帮你找找?”
孟晚姝翻找着地上凌乱的杂物,却没有看到小时候母亲给她留下的紫檀木长条盒子。
这个阁楼曾经是母亲作画的地方,可是现在她的痕迹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除了那个盒子,其他东西也被彻底清除。
只留下这些碍眼的杂物。
孟晚姝缓缓站起来,看着赵盈珠,“我母亲的东西呢?”
赵盈珠被她那可怕阴鸷的眼神吓得一愣,嗫嚅着道:“你母亲的东西问她啊!我怎么会知道?”
孟晚姝冷笑出声,猛地伸出手掐着赵盈珠的脖子,把她按在桌角处。
“不说实话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变成死人。”
孟祥眼眸瞪大,迈步走进来怒声道:“你干什么?!孽障,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
孟晚姝缓缓回过头直勾勾盯着他。
孟祥感到莫名的压迫感,后面的话竟卡在喉间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