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已经联系宴会厅负责人,用警报装置把门反锁住。
所以即便顾夏想要开门,没有负责人也不可能从里面出来。
她拿出负责人给的电子卡解锁房门,刚进门就看到顾夏身躯颤抖着后退,看着孟晚姝的眼里满是惊恐。
“你别过来!”顾夏泪流满面不断往后退,退到后背抵着墙壁。
孟晚姝冷笑一声,步步逼近扼住顾夏的喉咙,把她压在桌上。
“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如实回答。”孟晚姝声音冰冷彻骨,“他在哪?”
顾夏被掐得呼吸急促,盯着孟晚姝的眼神却格外怨毒,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不告诉你。”顾夏一字一顿,笑得疯狂。
春娘缓缓坐到顾夏身侧,手中把玩着匕首慢条斯理开口:“那看来你这手是不想要了。”
“沈氏有一种刑法,能把你的身上所有皮肉削下来,却能保证你活着。”春娘轻笑一声,“我看,你很想体验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呢。”
她手中的匕首轻轻划过顾夏的脖子。
顾夏浑身寒意陡然升起,经不住浑身颤抖着。
忽然卫生间传来一道沉闷的巨响。
孟晚姝眉心一拧,起身要往卫生间走去,顾夏连忙抓住她的手。
“你别走!你不许走!”
春娘抬脚把她踹开,按住她的手。
顾夏拼命地挣扎着,不甘地看向孟晚姝逼近卫生间的身影。
凭什么她辛苦谋划要给这个贱人做嫁衣?!
孟晚姝走到卫生间门口,拧了拧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着,她试探性地出声:“沈靳?”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紧接着,一道痛苦的闷哼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