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宜!采宜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顾泽林大喘着粗气,追上杜采宜的步伐。
杜采宜猛地转身,用力甩开顾泽林的手:“顾泽林,你发什么疯?”
“松开!”
顾泽林见杜采宜又往前走,连忙追了两步:“采宜,是沈念薇,是沈念薇勾引我的!”
“对!她给我下药了!”
“那天我还以为在医务室的人是你,才会情难自禁。”
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顾泽林忙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我真正爱的只有你,你相信我!”
说到这里,他又上前去拉扯杜采宜的手臂。
“我说,放开。”杜采宜也不手软,直接抬起脚,用高跟鞋跟踩在了顾泽林脚背上。
“啊!”顾泽林痛呼着跳脚。
杜采宜也没放过他:“顾泽林,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沈采薇强迫你脱她的衣服?按着你亲的她?”
“顾泽林,我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
“从前不会有,以后,更不会。”
顾泽林跳着脚又上前一步,他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杜采宜后退,再次拉开距离:“顾泽林,你是不想在纺织厂待了?”
杜采宜的威胁,终于让顾泽林停住了脚步。
百米外的小道上,保卫科科长丁建民正陪同着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往杜采宜的方向走来。
这人,正是陆时宴。
似乎是看到陆连长的目光看向一旁,丁建民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丁科长满脸的尴尬:“让陆连长见笑了,这厂子里嘛,和你们部队不一样,难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丁科长尴尬的擦了擦汗。
顾泽林和沈念薇的事,都已经传到外面去了,实在是丢人啊!
陆时宴没开口,只皱着眉头看向杜采宜的方向。
这是,自己那个“未婚妻”?
丁科长见陆时宴没开口,就自顾自的说着:“月初刚丢了两捆晴纶纱,前几天又少了三匹布。”
“数量不大!但也是隐患啊!”
也是因此,杜厂长才会把这位陆连长请来,指点他们保卫科。
陆时宴也是在这时停下了脚步,他仍旧看向那梧桐树下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