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听着,有种想要“溜号子”的感觉?
因为这件事,杜采宜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她总觉得这事怪怪的,但是她又没有什么证据。
但王文志两口子,很快也就”送”上门来了。
“小杜老板,你考虑的怎么样啊?”杜采宜正在纸上写着林红丽的名字时,却突然被王文志的声音打断。
她猛地把自己桌子上的纸翻了过来。
“王老板,林姐,你们来了。”杜采宜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我正要找你们呢!”
“林姐,我跟我男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房子价钱合适,还是想要买的。”
“但是这年底了,我手里也是周转不开,所以明天,我得往家里去一趟,去跟家里的长辈凑一凑。”说到这里,杜采宜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副被巨款难倒的样子。
听杜采宜这么说,王文志和林红丽面上一喜:“那、那你差多少?我们可以再让点。”
杜采宜摆了摆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前一阵,手里倒是有点钱,这不又刚去东州订了批货,这冬天的衣服价钱高,压的多。”
大家都是卖衣服的,杜采宜说的这句话,两口子倒是信。
她这大仓库,压的资金肯定不少。
“林姐,你放心,我已经跟家里人说好了,明天上午就去拿钱,下午我们就能去房管所过户。”说到这里,她还故意上前拉了拉林红丽的衣袖,“只是林姐,这房子,你可千万得给我留着。”
“可别到时候我从家里借来了钱,你把房子卖给别人了。”
见杜采宜这样,林红丽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焦躁褪去了大半:“行,那咱就明天下午房管所门口,一手交钱,一手过户。”
“但是妹子,这次你可得说话算话,可不能再放我们鸽子了。”
“行!就明天下午!”杜采宜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也是生意人,是要面子讲诚信的。”
听到杜采宜的承诺,两口子简直是喜上眉梢,又叮嘱了几句一定要守约之类的话,这才脚步匆匆地离开。
思来想去,杜采宜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冬天的夜里,倒是有一个好处,大街上早早的就没了人,甚至连野狗都看不见。
杜采宜穿上了一身靛蓝色劳保棉袄棉裤,又戴上一顶能够遮住耳朵的旧棉帽,悄无声息的往王家老宅的方向靠近。
之前来看房子的时候,她往后院看了一眼,西厢房那处相对较矮,外墙下面又堆了些破砖石,从那翻进院子里,最是合适。
当双脚陷入冰冷松软的枯草丛里,杜采宜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天他们两口子把这院子说的。。。。。。
杜采宜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这才在院子周围扫视一圈。
而在她拨开自己面前的一株异常高大的蒿草时,一点幽蓝,只有指肚大小的光点,孤零零的从枯草里悠悠的冒了出来。
紧接着,第2点。。。。。。第3点。。。。。。
杜采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鬼火!!!
这院子里居然有鬼火!
她曾经听老人说过,只有埋骨之处,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化作这种鬼火出现。
所以这个院子里。。。。。。
杜采宜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个院子,但是离开那院子之后,她脑子瞬间清醒了起来。
她要报案!
她不敢停留,直奔着那还透着灯光的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