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去了病房,那就是另外一副说辞了。
如此,刀哥才会安心。
花园深处,陆国民穿着干净笔挺的铁灰色外套,坐在长椅上。
虽然久病初愈,但他的坐姿依旧笔挺如松,此时正在闭目养神。
瞧着他这模样,晏清河倒是放了心。
这样子,要不是自己知道老爷子经历了生死一线,他还以为他在医院里是躲清闲呢!
只是在看向陆爷爷的时候,晏清河心头莫名的涌上一股酸涩感。
说起来,自己也有多年不见他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底的情绪,调整自己的呼吸,目标明确的朝着老爷子的方向走去。
晏清河的身影还没来得及落入陆国民的眼中,却已经进入陆时珩的视线范围内。
他正在俯身,小心翼翼的把一条薄毛毯盖到爷爷的腿上:“爷爷,外面的风有点凉,您盖着点。”
他这段时间忙着老爷子面前扮演“孝子贤孙”的角色。
陆国民点点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却没睁开眼。
陆时珩一转头,却看见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来人穿着一件质地硬挺的黑色皮夹克,里面露出一件颜色浓郁的酒红色高领毛衣,那红色在这医院里格外显眼。
下身是一条挺阔有型的深蓝色直筒牛仔裤。
这样的着装组合在一起,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陆时珩也不例外,他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只是当他的目光移到那人的脸上时,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冻结。
这张脸,可以说是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近乎粗暴的揉了揉自己的眼。
揉完再看,那人已经往前走了几步。
那张脸愈发的清晰。
晏清河!
陆时宴最好的朋友晏清河。
他怎么会来?
一个念头涌上了他的脑海,从小,这晏清河就是个睚眦必报的。
他这次来,是不是为了给陆时宴报仇?
他不会把陆时宴去西北的事情算到自己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