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只能跑!
杜采宜转身扣住沈念薇的手腕,拖着她就往草堆的另一侧冲去。
她没有多想,只想拼尽全力的把沈念薇拖到安全地带,哪怕她自己随时可能被拖倒。
“砰”的一声响起,并没有杜采宜意料之中的危险出现。
一道黑影从侧面冲了出来,一记鞭腿狠狠的扫在顾泽林的手腕上。
顾泽林手中的木棍“铛啷”落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就被铁钳的手掌锁住,整个人被狠狠地掼在地上。
“陆时宴!”杜采宜的声音中带着惊喜。
陆时宴膝盖压住顾泽林的后背,反剪住他的双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这才抬头,一脸焦急的看向杜采宜:“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的确也是因为没有等到采宜,心中焦急,所以才一路找了出来。
没想到正巧撞见这一幕。
见杜采宜摇头,他这才松了口气。
陆时宴低头,冷冰冰的看向自己身下的顾泽林:“顾泽林,越狱、故意杀人未遂,够你在牢里蹲到死了。”
因行迹恶劣,且有杀人未遂的倾向,数罪并罚,顾泽林最终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押送西北荒漠劳改农场,执行采矿等高危劳动,且不得减刑。
沈念薇找到杜采宜的时候,脖子上还缠着纱布,那是顾泽林死死钳住她的脖子时,留下的伤口。
“杜采宜,谢谢你救了我。”沈念薇突然对杜采宜深深鞠了一躬。
再开口时,声音也有些哽咽:“我知道你恨我,当年在厂里,是我鬼迷心窍。”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顾泽林。”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抬头看了看杜采宜身边的陆时宴。
杜采宜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女人,看着前世把自己害死的女人。
内心却无比的平静。
她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自己会出手救她。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杜采宜上前扶起她,轻声询问。
沈念薇望向墙外。
西北的春天来的要晚些,可现在也有些树木冒出了新芽。
“我想去南方。”她看向杜采宜,想笑,可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来,“希望我还有机会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