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的一只手按在她腰间,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另外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手枪。
紧接着,巷子深处传来打斗声。
一个黑影踉跄的冲到他们面前,陆时宴刚举起自己手里的手枪,就认清了面前的人。
抬头看向陆时宴的那一瞬间,晏清河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走,快走。”
晏清河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发霉的天花板。
意识到自己清醒过来,他猛的抬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并且仔细包扎过。
他心中带着一丝不安,挣扎着起身。
“醒了?”陆时宴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晏清河刚要起身,可身上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陆时宴忙站起身来扶住他的肩膀。
开口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不是说在外面混得很好?这就是你说的好?”
晏清河看着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绷带,陆时宴开口:“放心吧,是采宜包扎的,没有被人发现。”
晏清河这才松了口气:“我不是让你们快走吗?现在就走!离开东州!”
正说着话,那破旧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杜采宜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晏清河,你不必劝他,”杜采宜把粥递到陆时宴手中,直视着晏清河,“换做是你,你也不会把他独自一人抛下。”
晏清河顿了顿,随即苦笑一声。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衣领内侧,随即从夹层里抽出一份染血的文件,递到陆时宴面前。
陆时宴怀揣着疑惑接过文件,却并未打开:“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拼命的?”
晏清河扯了扯嘴角,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很重要。”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我现在跟着的老大,叫刀哥,他背后是东州的副市长。”
“他们每个月交易的货,不只是手头的走私货。”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微微咳嗽了一声,转头看向陆时宴,一脸郑重地盯着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个字。
一听这话,陆时宴猛的坐直了身子,杜采宜也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我刚才给你的是交易记录,调查组明天到东州,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
“无论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将东西交到调查组手中,”说到这里,晏清河握住了陆时宴的掌心,“绝对、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杜采宜转头看向陆时宴,见陆时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们都知道,这是晏清河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东西。
“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你的任务。”
调查组入驻东州的第2天,东州副市长在情妇的**被带走。
刀哥的生意也受到了牵连。
他名下的贸易公司被突击检查,三艘货轮被扣留。
地下钱庄的几条线也突然断了联系。
甚至身边最得力的几个马仔,也全部被请去配合调查。
“晏清河。”看着面前满身是伤的晏清河,刀哥抓起烟灰缸朝他的方向砸了过去。
晏清河不躲不闪,任由那烟灰缸在自己的额角划开一道血口,血顺着流下来。
“那天,码头上死了6个兄弟,就偏偏你活了下来?”
刀哥上前掐住晏清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晏清河,当年你突然退伍,说是为了查清你爹的事,可是这些年,有门路吗?”
“还是说,你的目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