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以最快的速度将吏部尚书及其党羽干的那些足以定罪的事情看了一遍,敲定后续如何行事,便离开了。
清音提着喜服跟在后面。
下楼时,彩衣阁已经多了很多人,掌柜非常有眼力见地将方才轩辕皓和娇雪离开时说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玄灵溪。
“玄姑娘,五皇子已经抱着邵小姐离开,他让我告诉你,随便买一件红衣服就行,反正你没娘家人,婚礼当日,你也是从侧门进,没人看到。”
玄灵溪买到喜服的喜悦,在掌柜一番话后,顿时烟消云散。
眼中的亮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懵逼,更多还是失落与迷茫。
她的眼中适时浮起一层雾起,而她微微仰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出来。
那受尽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疼。
在场之人,无一不同情。
清音把控好节奏,适时愤怒地说道:“五皇子太过分了,他这分明就是欺小姐家中无人呀。”
“明明是他把姑娘定制的喜服私自给了邵小姐,姑娘都没计较,也是他说陪姑娘来重新选喜服,允诺八抬大轿迎姑娘过门。现在不仅不陪姑娘选喜服,随便打发,还欺姑娘无娘家撑腰……”
话,说到这里,玄灵溪便将清音打断。
“清音,别说了。我相信他不会骗我,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离开,成亲那日,也不会让我从侧门入府的。”
“姑娘就是太心善。”清音又急又气。
“别说了。”玄灵溪制止清音,自始至终没说轩辕皓和邵凝烟半句不是。
但她那受尽委屈,却还要执着地维护轩辕皓的模样必然深入人心。
至于有多少人信她真爱轩辕皓,为他愿意事事忍让,又有多少人认为她确实不配,都没关系。
这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现在也才刚开始不是?
邵凝烟被轩辕皓抱着离开,其身上穿的喜服,必然有很多人看到,不久之后,定会有人将她的喜服与邵凝烟的喜服进行比较。
舆论这东西,真真假假,只要信的人多了,它就是真的。
玄灵溪拉着清音离开。
很快,彩衣阁内就传出妇人、小姐们的议论。
“两年前,是玄灵溪将五皇子救了回来,倾心相伴,竭力相护,而五皇子为了娶玄灵溪,更是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没想到,才短短几月,就成了这样,当真世事无常。”
“听说是邵家小姐看中了五皇子,求了家中长辈去请圣上赐婚的。”
“这男人变心就是快,几个月前还对人好得不行,几个月后连曾经承诺的事情都完全做不到了。”
“做不到也就罢了,他竟然把为玄灵溪定制的喜服送给邵家小姐,还真是让人开眼。”
……
玄灵溪听得心中喜滋滋的,抢她的东西?那就要付出代价。
哪怕她不要的,也只有她有权处理,别人,又凭什么?
她出钱出力让人精心弄出来的东西,是邵凝烟也配穿的?
“主子,聚贤楼正是热闹时,咱们现在拧着这红衣服进去?”清音凑到玄灵溪跟前,低语:“定北王也在里面。”
玄灵溪顺着清音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见到定北王与另外两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起,她脑子灵光一闪,唇角顿时勾勒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走!今日我要让邵凝烟怎么拿的我衣服,怎么给我双手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