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又不瘸,你背我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玄灵溪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司徒轩:“让你抱人,你不动,敢情在这里等着。”
“北皇能令人将你关进来,轩辕皓能在这样的时候过来跟你说那样的话,你觉得他们会想看到你现在安然无恙地出去?”司徒轩说:“况且,我又不会害你。”
“这谁知道?”
“以你的本事,我真要做什么,还能瞒得过你?你又会任由我去做?人多嘴杂,你趴我背上,我速度再快些,没人会注意到你。”
“呵呵……”
玄灵溪依旧不动。
司徒轩有些头疼:“你要怎样才肯走?”
“告诉我,你是谁?”玄灵溪盯着司徒轩,道。
走到大牢门口,光线充足了,玄灵溪可以清楚地看到司徒轩脸上的面具是什么样的,同样,她也可以看到司徒轩的眼神,以及身形。
虽说换了一身衣服,气度不一样了,但有些东西刻进骨子里的,无意识的举动,根本改不了。
越看,玄灵溪越觉得熟悉。
她捏了捏指尖,决定试探一下。
可惜,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司徒轩就先凑到她耳边说:“再磨蹭,后面那人,可就没命了。当然,如果你不介意他死的话……”
话没说完,他便感觉背上一沉,紧接着,耳边传来玄灵溪的声音:“走。”
她记得司徒轩耳朵后面有一颗红痣。
趴在司徒轩背上,玄灵溪立刻凑过去看他的耳朵背后。
那里,一片光洁,哪来什么红痣?
玄灵溪依旧不死心,继续在司徒轩的身上找寻自己所知的东西。
看他头发,看他侧脸,看他脖颈,看他头发,甚至,到了后面,她直接扒起司徒轩的衣服。
司徒轩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玄灵溪在自己背上不老实。
她一会儿这边凑,一会儿那边看,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侧脸、耳尖、脖颈,酥酥麻麻,连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也不受控制地升高。
他努力保持镇定,但他的耳根和脖颈还是不由自主地变得通红。
忍住!
冷静!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司徒轩不停地自我安抚,可当玄灵溪的手扒开他后脖颈的衣服,热气喷洒到他后背,他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为免玄灵溪再不安分,他果断地在玄灵溪腿上捏了一下:“安分点。”
“啊……”
玄灵溪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