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默无声地往外走。
待他们的身影快消失,玄灵溪才走出来。
外面更热闹了。
但随着北皇的出现,现场又安静了下来。
册封大典流程复杂,玄灵溪不乐意看,便离开了。
脑子里,回忆着北皇与轩辕皓说的话。
心中多少有数了。
之前她就猜测过父母来北国出事,与北皇有关,现在确定了。
不过,以她父母的能奈,北皇是如何知晓他们行踪,又是如何派人截杀的呢?
有内奸!
玄灵溪很肯定。
就不知道这个出卖行踪的人,究竟是谁?
册封大典这边进行得很是顺利,太子府的婚礼也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只待新太子与太子妃回府,便立刻举行婚仪。
本来,册封大典与婚仪是该分开举行的,北皇怕生变故,便将时间一再提前。
玄灵溪回了灵溪院,一眼见着易容成她模样,几乎辩不出区别的清音,不由道:“我之前忧心桓生,倒是忘了你还有如此一手,早记起来,我今朝就不赶着回来了。”
“主子还有要事处理?”正卸易容的清音手上动作猛地一顿。
“我爹娘被暗杀,是遭人算计了,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背叛。”玄灵溪道:“若不揪出那背叛之人,只怕还会生出变故,我心中着实难安。”
“主子,你莫不是忘了老爷是何许人也?”清音继续卸下脸上伪装,恢复自身容颜,同时不忘劝道:“咱诺大的青玄国都是他稳定下来的,他聪明过人,手段了得,之前被算计,遭刺杀,想是没料到身边有叛徒,他都已经隐姓埋名悄悄来这边,也还是走漏了消息,现下,他已知晓,定不会任事态肆意发展。”
玄灵溪一想,点头:“是我太过担忧紧张了。”
以致于她都忘了,她爹可非凡人。
自小,她跟在父亲身边,见识过太多稀奇古怪又厉害,又实用的东西,也听过太多大胆的想法,更不止一次见到她爹的大胆。
据她爹说,他是异世来的,他原本那个世界十分发达,不仅男女平等,经济发展飞速,高楼大厦无数,地面平坦无坑,代步的工具不仅有地上跑的,水中游的,还有天上飞的。
可谓是神奇!
且,她爹遇事,总一步看三步,不少自诩聪明的老东西都在他那吃了亏。
今朝来与她撑腰,竟是遭了刺杀,若无人员伤亡还好,若是有人伤亡,那她爹必不会罢休。
就不知那边情景究竟如何了?
司徒轩得了消息赶过去,不知可与人汇合了?
短短时间,玄灵溪思绪万千。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沉下心,端坐到妆台前。
“清音,与我梳妆。”
“主子莫不是还想穿着嫁衣走一遭前院,与那渣男行礼?”清音握着发梳,不太想动。
“怎会?”玄灵溪道:“我曾想穿的那件嫁衣,早被轩辕皓给毁了,连带着毁掉的还有我们之前那本就不多的情分。”
“那还梳妆作甚?”清音不解:“一会儿,咱就带着东西离开了。”
“既是要离开,那我自当要教整个北国的人都看看,他们所瞧不上的孤女,究竟是他们何等高攀不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