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司徒轩身上扫了一圈,又往外张望。
“灵溪呢?”
据说,他的宝贝女儿听到他们夫妇出事,已经马不停蹄地来寻他们了。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这些时辰到才是。
“轩并未告诉公主,你们二位出事。”司徒轩道。
若不知,那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才是。
“你觉得,以她的能耐,我们若出事,她能不知?”玄逸尘蹙眉,看着司徒轩的眼神满是探究:“你回北国这段时间莫不是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听说,你还是北国的国师?”
听说?
司徒轩嘴角微抽,以玄逸尘的能耐,若非肯定,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估计他成为国师不久,玄逸尘就知道。
之所以一直没有对他戳破,应当是看在他对青玄国无害的份上。
“是。”司徒轩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又道:“待公主离开北国,自当卸去北国国师一职。”
“国师有什么好当的?”玄逸尘道:“早点辞了去。”
司徒轩恭敬点头,还没等他开口,玄逸尘又补充了一句:“要当,就当北国的皇上嘛!”
司徒轩霍地瞪大双眼,满是不敢置信。
“君上……”
您可真敢想!
这么快,就要对北国下手了么?
“朕的宝贝女儿,朕都没舍得说半个不字,北国皇室那群蠢货,不知所谓的渣玩意儿,竟然敢苛待?真当朕没脾气的?”
玄逸尘冷哼,眼中一片凌厉,杀气四溅。
“回头,你还是好好查一查,看看你亲爹到底是不是那个蠢玩意儿。放着你和轩辕劼那么好的儿子不要,对轩辕皓那没心没肝的东西偏宠到太平洋了。要是查出来不是亲生,那就别留手,直接把他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太脏了!”司徒轩一本正经地说:“他那样的,哪里配脏君上的鞋?”
玄逸尘几天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你小子……比朕还狠呐!”
“微臣只是尊重事实。”司徒轩道。
他这几年其实多少也查到了些消息。
当年,他父皇是可以将轩辕劼留下的,就因为有人说了一句“此子八字太硬,克父克母克血亲,若养身边,吉凶难料。”轩辕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就被送走。
而他被人算计,身中剧毒,差点丧命,是母妃拼了命才送他出北国求医问药保得一命。
回北国,他是为了复仇。
做那国师,也不过是为了更方面查东西,同样,也是断了北皇对他的忌惮。
毕竟,他做了国师,再不能做太子,更不能登基为帝了。
“朕记得,你带了精锐到北国,现在可全部在京城就位了?”玄逸尘问。
司徒轩带的人不多,但个个精锐,分批入城,算算时间,哪怕是出一点小意外,也该齐活了。
“回禀君上,微臣出城时,已全部归位,只待微臣一声令下,便会立刻行动,为公主撑腰。”
司徒轩恭敬地行了一礼,如实回答。
“如此甚好!”玄逸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站起身,拉起傅子衿的手,率先往外走。
“走,随朕去京城,为朕的灵溪宝贝撑腰。”